這一刻,她只覺得體內的熱浪不斷翻涌,升騰,幾乎要將她整個人吞噬。
熱,好熱……
蘇青染如墜云端,渾身軟綿綿的,所有的感覺皆被滾燙包裹。
突然,鼻頭一陣驟熱,她便察覺到一抹濕潤緩緩流了下來。
在這個緊要關頭,她竟然流鼻血了!
蘇青染神思恢復了些,抬手摸了下鼻子,將血擦去,誰知卻越擦越多。
這時,她感覺自己燒得有些厲害,似乎有點缺氧。
“君輕寒,我想起來了,你曾經給我下過慢性毒,現在……現在不會毒發了吧?”蘇青染擦著自己的鼻子一臉擔憂。
“……當時喂你吃下的只是一粒糖。”
蘇青染:“……”
那她為什么鼻血流個不停?
君輕寒拿著帕子小心給她擦著鼻血,幽幽開口,“許是你今晚太興奮了。”
“……”
“還熱么?”君輕寒看著她紅撲撲的小臉,關切問。
“熱,我好難受……”蘇青染難耐的扭動著身子,小手不老實的朝君輕寒摸去。
隨著她的扭動,高聳輕顫,看的君輕寒眸光凝住。
“乖,馬上給你。”他說著將人朝里面抱了抱。
蘇青染掃了眼榻上那一抹殷紅血跡,微微皺眉,“鼻血染到榻上了。”
“……那可能不是你的鼻血。”君輕寒臉色微僵,幽幽開口。
“不是?你是說……”蘇青染突然明白了什么。
“是你的葵水。”君輕寒臉色陡然陰郁,聲音里帶著濃濃的欲求不滿。
“葵水?”蘇青染心里一陣臥槽,“它來得真不是時候!”
君輕寒也想這么說。
蘇青染再次環住君輕寒,可憐巴巴,“可是,我現在好難受,我想要你……”
“你的鼻血又來了……”君輕寒慌忙取來帕子。
蘇青染摸了摸,看著指尖的殷紅,突然覺得一陣欲火攻心,眼前一黑,暈倒了過去。
“染兒!”君輕寒眸光一沉,慌忙將人接住。
子時,夜色正濃,冷風席卷,寒意凜冽。
一位白胡子老者提著藥箱匆匆進了客棧,佝僂著身子敲門,“我是大夫。”
“請進。”君輕寒上前開門,帶著白胡子老者走到榻前。
診脈過后,白胡子微微嘆了口氣,“年輕人,你娘子身體弱,萬萬不可縱欲過度!”
縱欲?
君輕寒心里憋屈,他明明還沒縱……
“我開服藥,你給她吃下便能醒了。至于行房一事,要好好調理身體才行。”白胡子說著幽幽看了眼君輕寒,“公子,你們還年紀,不急在這一時半刻,千萬以身體為重。若是早早的被色欲掏空了身子,將來再后悔就來不及了。”
“好。”君輕寒臉色沉沉。
他都二十五了,還年輕么?
老八才二十今晚都已經開葷了!
此時的君輕寒根本沒有注意到自己除了心情陰郁外,還怨念頗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