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王府。
君輕風將昏迷的君輕離送回了靜蓮院,秋白便匆匆去了靜云院去找白玲。
“白小姐,不好了,我家主子出事了!”
等到白玲趕到靜蓮院時,就看見一臉蒼白,額頭密布冷汗的君輕離。
她剛剛碰到他的腿,昏迷中的他便輕輕悶哼了一聲,模樣十分痛苦。
“秋白,你先下去,守在門外,任何人不得打擾。”白玲一邊吩咐一邊將藥箱內的東西一一取出。
秋白走后,她便將君輕離的褲管卷了上去,男人紅腫的膝蓋陡然映入眼簾。
白玲看到這一幕,微微皺眉,取過手邊的銀針開始施針。
時間逐漸過去,君輕離額頭的冷汗也越來越多。
為他擦過汗,白玲便開始收針。
銀針收了一半,君輕離痛苦悶哼一聲,緩緩睜開了眼睛。
白玲收完銀針,這才起身打量他,“二王爺醒了。”
“嗯。”君輕離此時很憔悴,氣息微弱。
“既然醒了,便將這個吃了吧。”白玲遞給了他一粒藥。
“好。”
白玲坐在榻前,平靜的看著他,“二王爺,你為何要故意如此?你要知道,你的雙腿馬上就能徹底恢復了。在這個節骨眼上動你的雙腿,很有可能前功盡棄!”
君輕離頓時苦笑的扯了下嘴角,“被你看出來了。”
“這段時間我一直在為你治療,這腿是不是故意傷的,又是怎么傷的,我很清楚。”白玲神色嚴肅。
“白小姐,你說的不錯,我是故意的。”
“為什么?”白玲皺眉。
身為大夫,她希望手中的病人都能過早日恢復,所以對于君輕離這種因為自虐而嚴重影響病情的行為,她很生氣。
“今日我去為三王爺送行,遇到了刺客。”
只一句話,白玲頓時明白了原因,看著薄唇蒼白的君輕離,心里頓時被什么東西扯了下。
許久,她才鄭重開口,“你放心,我會幫你治療,讓你早日恢復。”
“多謝白小姐。”
“叩叩叩……”
就在這時,外面傳來了敲門聲,白玲起身,“二王爺先躺著,我去看看。”
“好。”
秋白看見白玲出來,忙關切道:“我家主子如何了?”
“已經醒了,你去將他平日吃的藥煎上一副來。”白玲吩咐。
“是。”
“二哥沒事就好。”君輕塵心里的擔憂稍稍放下,然而他的愁眉卻絲毫不展。
“八王爺怎么了,找我有事?”
君輕塵點點頭,“白小姐,你快來,她受傷了!”
白玲愣了一瞬,才反應了過來他口中的她是誰。
只是,她怎么覺得君輕塵對那位姑娘有些不一樣呢,不是單純的臥底關系么,難道還有別的?
很快,白玲就隨著君輕塵來到了靜心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