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青染點頭,“姨娘,你休息吧,我去整理一下辦案的東西。”
“好,你快去忙吧,這里有綠蘿和綠袖呢。”
蘇青染回到房間,頓時擰了眉,她果然不是夏姨娘親生的。
什么會消失的胎記,都是假的!
只是,夏姨娘如此警覺,只怕她就是問了,她也不會告訴她真相。
看來,她只能去問她的將軍爹了!
……
蘇敬遠和兒子蘇景軒回到將軍府時,已是半夜。
一回到府中,他便匆匆去了秋聲院。
蘇景軒看到自家猴急的老爹忍不住皺眉,在他爹眼里,只有染兒!
然而,蘇敬遠到了秋聲院卻被告知,蘇青染在傍晚的時候,被君輕寒接去了永安侯府。
蘇敬遠頓時有些憂傷,真是女兒大了不由爹!
他十萬火急的往帝都趕卻還是趕不上寒王下手快!
蘇景軒安慰他道:“爹,染兒又不是不回來了,明日兒子去永安侯府將人接來不就好了。”
“你不明白,老爹我的心情……”蘇敬遠忍不住嘆氣,他可就這一個盼頭,路上的時候就希望他回到府中,染兒正在等他。
“將軍!”夏姨娘在綠袖和綠蘿的攙扶下出了房門來行禮。
“你這是怎么了?”看見她如此虛弱,蘇敬遠愣了下。
綠蘿和綠袖聞聲,頓時委屈的跪了下來,“將軍,您可要為姨娘做主啊……”
因為蘇青染說了要告狀,綠袖和綠蘿便一五一十的將昨天發生的事情完完整整的說了一遍。
夏姨娘這一次也沒有阻攔,因為她知道,林氏氣數盡了。
蘇敬遠聽完,勃然大怒,臉都被氣紅了,一掌拍下來直接廢了一張桌子,“這個毒婦,她好大的膽子!”
“將軍,我沒事,就是染兒她……”
蘇敬遠眼底泛出兇狠,氣得幾欲噴火,“這個毒婦,竟然還敢對染兒用家法。她好大的膽子,我都不知道我們將軍府的家法何時輪到她做主了!這一次,必須要休妻!”
“父親,兒子支持您。”蘇景軒淡淡開口。
當初,若不是林氏,他娘也不會早早的被氣死了。
“軒兒,你去將那毒婦叫來,為夫現在就寫休書!”
“是,爹。”
林氏得知蘇敬遠回來,美美的裝扮了一番,不料卻等來了他的休書。
她捧著大紅的紙,苦苦哀求,“將軍,你聽妾身解釋……那天是染兒她對妾身動身,妾身才對她用家法的。后來,后來小侯爺突然過來,將人帶走了,妾身根本就沒有打她……”
“你不必再解釋,我心意已決。”蘇敬遠冷著臉,“看在玉兒和蕓兒的份上,我不會將你趕出府,你以后還住在上房,我會讓人替你改造成佛堂,以后你就好好念佛。”他說完,抬腳離開。
“不要將軍,不要……妾身錯了,妾身真的知道錯了。”林氏慌忙上前將人拉住,“將軍,你我夫妻十六年,你真的這么狠心么?”
“我對你已仁至義盡。”蘇敬遠甩開了她的手。
看著男人決絕的背影,林氏哭的凄厲,“將軍,你不能這么對我,我們玉兒馬上就要成為三王妃了,這個時候,您怎么能休了我,難道您想讓玉兒跟著我蒙羞么?”
蘇敬遠頭也未回,很快沒有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