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你要答應玉兒收回休妻書,不然玉兒便長跪不起。”蘇青玉紅著眼眶,凄切開口。
“胡鬧,大人的事情,你一個未出閣的小姐跟著瞎摻和什么?”
蘇青玉頓時委屈的哭了出來,將剛剛見君輕夜的事情說了一遍,哽咽道:“爹,三王爺說了,若是我娘被休妻,會丟了他的臉。就算是為了女兒,您收回休妻書吧……”
“你剛剛去見三王爺了?”蘇敬遠聽完頓時大怒。
“是。”蘇青玉小心低頭,“是三王爺請女兒過去的。”
“他讓你去你就去,我蘇敬遠的女兒這么恬不知羞?還未成婚,就私下和他見面?”
一句恬不知羞頓時讓蘇青玉的眼淚流得更兇,“爹,你怎么能這么說我?”
“你都做出了這樣不知羞的事情,還怕被說么?”蘇敬遠生怒,恨鐵不成鋼的看著她。
蘇青玉輕咬下唇,“玉兒不過是見了三王爺一面,爹爹就說玉兒不知羞,那三妹妹呢?她整日里與慕容小侯爺吃住在一處,毫不避嫌,甚至還當眾拉拉扯扯,爹爹怎么不說她?爹爹別忘了,三妹妹現在還頂著寒王冥妻之名,就和慕容小侯爺不清不楚的在一起。要說不知羞,也是她不知羞!”
“你——”蘇敬遠掃了眼牙尖嘴利的女兒,頓時氣不打一處來,“你怎么能這么說染兒?”
“爹爹偏心……”蘇青玉心里酸澀極了。
蘇敬遠將雙手往身后一背,冷聲道:“你和她不一樣,她的事你別管。”
他哪里敢管寒王的事情?
而且,寒王也算是娶了染兒的,他們已經是夫妻了,他這個做老爹的更管不著。
蘇青玉頓時冷笑起來,“爹爹果然是偏心,在您眼里,三妹妹不論做什么事情都是對的。哪怕她動手打了母親,爹爹也絲毫不放心心上,甚至為此還要休了母親!”
“你給我住口,我休了你娘,是因為她心思歹毒,和染兒沒一點關系。你趕緊回去,我這就要進宮一趟,求皇上退婚!”
蘇青玉聞言如遭雷劈,剎那間愣在了原地,“爹,你說……你說要給我退婚?”
“不錯,三王爺并非良配!”蘇敬遠說著抬腳走開。
蘇青玉慌忙從地上起身,一把拔下頭上戴著的玉簪子抵在玉頸間,眼淚簇簇而落,“爹,你若是去退婚,女兒就死給你看!”
“玉兒,你想氣死我么?”
“爹,你眼里只有三妹妹,連女兒的前程都絲毫不管不問,您真是好狠的心!”蘇青玉哭成了淚人。
“你——”蘇敬遠氣得握拳。
尤其是蘇青玉那一句句狠心,更是直扎他的心口。
若是他對她不管不問,又怎么會一而再再而三冒著重罪向皇上退婚?
不論將來三王爺能不能當皇帝,但是按照三王爺的脾性來看,她跟著他必定會受苦!
他是她父親,又怎么忍心看著她受苦呢?
“將軍,慕容小侯爺送三小姐回來了。”就在這時,小廝過來稟告。
蘇敬遠頓時得以脫身,忙道:“我這就去秋聲院。”
他回頭看了眼蘇青玉,“你先回房休息吧,你母親的事情不要再插手。”
蘇青玉看著蘇敬遠離開的背影,無禮的癱坐下來,眼底劃過恨意,爹爹眼里到底只有蘇青染!
一個下人生的女兒,有什么好,值得他寵上天去?
蘇青玉擦干眼淚,沒有回房,直接去了上房。
此時,她滿腹的委屈根本無處發泄。
“今天,想吃些什么?”君輕寒帶著蘇青染來到醉月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