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娘娘有所不知,剛剛宮人在九公主榻上發現了男人的褻褲呢。”云貴妃不動聲色的提醒著。
皇后臉色微微一白,下意識朝君初靜看去。
君初靜搖頭,“這是聽雨陷害我。”
皇后聞言,直接在敬姑姑的攙扶下跪了下來,“皇上,您難道寧愿相信一個宮女的話也不相信靜兒么?”
“皇后娘娘,這并非是聽雨這丫頭一人之言,就連陳國師……”
“是的,皇后娘娘,因為九公主在宮里私藏了男人,私相授受,加重了災星的兇煞之氣,這才使得皇上病重。”陳昌平說著拱手低頭。
“皇上……”皇后不理二人,直接看向興帝。
“咳咳……”興帝還未開口,就是一大口鮮血吐了出來,他感覺眼前一陣陣發黑,似乎生命正逐漸從體內抽離一般。
陳昌平看到這一幕,慌忙上前,在興帝身上點了幾下,“皇上,您如今已經病入膏肓,若是再不除去災星,只怕過不了今晚……”他說著一臉恐懼的跪在榻前。
“靜……靜兒,父皇問你,你是不是在殿內藏了男人?”
“父皇,我……”被興帝看著,君初靜一句謊話也說不出來,咬著唇點頭。
興帝看到這一幕頓時心涼了,“靜兒,父皇如此疼你,你為何要這么害父皇,啊?”
皇后的心也一寸寸沉了下去,看向君初靜眼底露出失望。
她明明親口答應她,她不會做這樣的事情的!
“父皇,他救過靜兒,只是陪靜兒用膳罷了,我和他清清白白,沒有半分逾越,還請父皇相信我。”君初靜言辭懇切。
“都把人藏在寢宮了,還說清清白白,誰會信呢?”云貴妃嘴角勾起一抹譏諷。
“父皇……”
“住口!你實在是令父皇……太失望了。”興帝眼底劃過黯色,嘴里涌出鮮血,整個人倒在了榻上。
“皇上!”云貴妃慌忙去攙扶,拿著帕子給興帝擦血,然后利眸吩咐,“陳國師,還不快將災星控制起來,還想讓她謀害皇上么?”
皇后聞言,陡然起身去攔,卻因為起得太猛,眼前發黑,整個人朝身后倒去。
“皇后娘娘!”敬姑姑忙手疾眼快的扶住了她。
這時,陳昌平還沒有來到身前,君初靜已經從袖中取出了匕首,放在了頸間,“父皇,如果真的是因為靜兒讓父皇生病,靜兒寧愿一死。”
“靜兒……”興帝微微一驚。
君初靜一出口,熱淚滾落,“父皇從小疼我、寵我,半點委屈都舍不得讓我受,恨不得把最好的都給我。如果現在只要死了,父皇能夠沒事,我愿意。”
她說完緩緩閉上了眼睛,手下發狠。
君初靜脖子處剛剛傳來痛意,手腕就被人一把打開了。
隨即是小太監著急的聲音,“皇上,奴才攔不住八王爺……”
“下去。”
君輕塵看著從君初靜泛出血絲的玉頸,眼底一片心疼,“靜兒,你這是做什么?”
“八哥……”君初靜的聲音里帶了絲哽咽,有些委屈。
“別怕,八哥在呢。”君輕塵摸著頭,輕聲安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