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一定要救靜兒,千萬不要讓人燒了她……”君輕塵下去的時候,對著君輕寒拼命大喊。
君輕寒再次拱手,“皇上,靜兒畢竟是您最疼愛的小公主,您還是……”
“澈兒,你逾越了。”
“微臣……告退。”君輕寒臨走前淡淡掃了眼殿外的夜色,眼底噙出蒼涼。
等到眾人離開后,興帝心底陡然一空。
靜兒……
到底是太令他失望了!
君輕塵直接被扔到了大理寺大牢,而君初靜直接被幾個太監抬去了刑場。
所謂刑場,就是華清宮正前方三里處的火刑架,這是剛剛搭建好的。
等到陳昌平出來時,君初靜已經被綁在上面了,額頭的血漬幾乎沾染了她整張小臉,沒有半點生機,似乎已經咽氣了。
陳昌平吩咐太監將他事先準備好的黃符貼滿了火刑架,然后便開始在火刑架旁揮動拂塵,一邊掐訣,一邊念念有詞,其狀瘋癲。
“收!”隨著他厲喝一聲,驀地收了手中的拂塵,一絲火苗突然點燃了火刑架。
很快,大火便燒了起來,君初靜的身影逐漸湮滅在火光之中。
不知道燒了多久,這場大火終于停下。
這個時候,興帝卻突然從華清宮跑了出來,嘴里不停地喚著靜兒。
眾人看去,這才發現,興帝發髻凌亂,甚至連鞋都沒有穿,跌跌撞撞朝這邊跑來,“靜兒,你不要……不要怪父皇心狠,實在是你太令朕失望了。”
興帝一直喃喃著,直到最后一絲火苗熄滅,只剩一堆灰燼和一綹青煙。
“皇上,現在可以了,您放心,你的身體……”
陳昌平正說著,興帝像是瘋癲了一樣,突然跑到了那片灰燼中,不停地扒拉著,尋找著,似乎想要找一抹屬于君初靜的骨灰。
“皇上!”陳昌平心中一驚。
興帝雙手被燙出了水泡,可是他依舊不死心,最后喃喃哭了起來,“靜兒,靜兒……”
……
宮門外,青蓬馬車。
君初靜只覺得額頭疼得厲害,身子也不斷顛簸。
這時,似乎有一只大手,輕輕從額頭拂過,減輕了疼痛。
她掙扎著睜開眼睛,卻發現自己置身在馬車中,身邊的人是她熟悉的……烏夜蒼。
“我……我沒死么?”她說著下意識摸向自己的額頭,那里正疼得厲害。
“別碰到傷口。”烏夜蒼攔住了她,為她包扎好。
“是你……救了我?”君初靜突然想起來在靜華宮的一幕,他說他會救她,指的是這個?
那么,他是提前知道今晚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烏夜蒼沒有回答,算是默認。
“這是在哪里?”君初靜問。
“宮外。”
看到君初靜疑惑,他解釋道,“別擔心,宮里有慕容澈,他已經安排了人代替你火刑。”
君初靜聞言眼淚瞬間洶涌了起來,聲音里帶著濃濃的哽咽,“父皇到底還是要將我燒了才滿意……”
“別哭。”烏夜蒼有些手足無措。
“烏夜蒼,你說為什么,為什么父皇不肯相信我……”君初靜說著直接靠在了男人懷中,心里酸澀的厲害,似乎想要尋找一處依靠。
“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