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夜蒼,我……我沒有胃口,你和何叔吃就好,不用管我。”君初靜搖搖頭,她還忘不了昨晚的事情,也沒有從昨晚走出來。
“那就少吃一點。”
“烏夜蒼……”君初靜一扭頭,就發現男人已經握著勺子將清粥送到了嘴邊,她頓時愣了下。
“張嘴。”
君初靜抿了下嘴角,抬手從烏夜蒼手中接過粥碗,“我自己來。”
“張嘴。”
君初靜有些難為情,輕輕喝下他喂來的那一口,這才自己喝粥。
這個男人總有法子讓她用膳。
“你先吃著,我去看看藥。”
看著烏夜蒼離開,君初靜忙叫住了他,緩緩開口,“謝謝你。”
“我對你負責到底,你我之間不必說謝。”烏夜蒼說完離開了房間。
君初靜看著男人的背影心弦輕顫,其實他已經不欠她什么了,也不用再對她負責,可是他似乎卻不這樣認為。
她的心里頓時泛出了感動,一點點溫暖了她那顆冷透的心。
在她孤苦無依、陷入絕境的時候,沒想到還有他陪著她,照顧她。
她剛剛將清粥喝完,烏夜蒼便端來了她的藥,“有些熱,小心燙。”
“好。”君初靜小心接過來。
烏夜蒼看著認真喝藥的女子,眸光頓時凝住。
似乎照顧君初靜已經成了習慣,現在看著她乖巧的模樣,心里頓時一陣滿足。
“靜……靜兒。”第一次這么叫她,烏夜蒼有些叫不出口。
“嗯?”君初靜抬眸看他,并沒有覺得有什么不妥。
烏夜蒼稍稍松了口氣,“靜兒,我想跟你商量件事情。”
“你說吧。”
“我想帶你回北疆,你……愿意么?”烏夜蒼第一次說話有些結巴。
君初靜愣了下,然后搖頭,“我不想去,我不想離開帝都。我從小在這里長大,我所有的親人都在這里,我不能離開。”
“喝藥吧。”烏夜蒼沒有勸她,淡淡開口。
君輕夜將藥喝完,烏夜蒼便取出了傷藥,準備為她額頭的傷口換藥。
君初靜對于額頭上的傷很平靜,甚至差點將它忽略,整個人都沉浸在被興帝拋棄的悲傷里。
這道傷口長約一寸,此時血肉模糊一片,還未徹底結痂,傷口四周泛著黃色的血清。
傷口這么長,還這么深,只怕是要留疤了。
雖說這處傷口靠近鬢角,可以用碎發掩住,但是這傷畢竟是在臉上,哪個女子能不在乎?
看著烏夜蒼皺起眉頭,君初靜心里明白,勸慰道:“沒事,能撿回一條命已是萬幸,傷疤就隨他去吧。”
“躺下。”烏夜蒼輕輕攬住她的肩膀,將她小心放平,然后上藥。
纏好白絹后,烏夜蒼剛要起身離開,君初靜一把拉住了他的手,指尖傳來一抹異樣的觸感,兩個人同時愣了下。
君初靜慌忙將他的大手放開,起身道:“烏夜蒼,你若是要回北疆,直接回去便可。不必管我,我跟著你去,只會拖累你。”
“我在這里陪你。”烏夜蒼說完,再次離開。
剛出了房門,便見何叔帶著君輕寒和蘇青染走來。
他看到出落得亭亭玉立的蘇青染頓時愣住,剛才她逆光而來,臉頰上泛著柔和的光,像極了無數次出現在他夢里的娘親。
蘇青染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不動聲色的走到了君輕寒身后。
這個男人怎么直勾勾的盯著她看,真是一點都沒有禮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