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輕塵,你存心跟我作對么?”君輕夜生怒。
“三哥,公堂之上,你都敢出手傷人,還真是一點都不將父皇放在眼里。”君輕塵冷冷出聲。
“他冤枉本王,本王沒有殺了他已是仁慈!”
“三王爺,這里是公堂,還是三堂會審,人是否該殺,不是你能做主的。別忘了,你現在還是個階下囚。”君輕寒冷冷提醒他。
君輕夜噙著桀驁不馴的笑,看著君輕寒滿身的戾氣。
許良跪在一旁,不等君輕寒開口發問,就已經磕頭道:“慕容小侯爺,韓大人說得句句屬實,造假幣的幕后指使之人的確是三王爺!”
剛才君輕夜那一腳,他在一旁看的觸目驚心。
三王爺真的是好狠吶!
這就是他們一直跟著的主子,既然他這位主子逼著他們去送死,那么也別怪他們翻臉無情了。
更何況,他們說的本來就是事實!
“放肆!”聽到這句話,君輕夜的臉都氣青了,眼底蓄了殺意。
他很快就會讓這些人知道背叛他是什么下場!
然而,大堂上的人根本就沒有人將他的叱喝放在眼里,君輕寒更是看都沒看他,再次問了陳顯,“你還是一口咬定幕后之人是許大人么?”
“是,這一切都是許大人做的,跟三王爺無關!”陳顯答案不改。
君輕寒沒有多言,直接朝驚風看了一眼,驚風立即明白,身形一閃,來到了陳顯面前。
接下來,大堂內的眾人只看到驚風手中劍光一閃,陳顯便已經人頭落地,濺了一地的鮮血!
好鋒利的劍,好快的身手!
眾人被眼前這一幕嚇傻了,腦海中只剩下了這一個想法。
“慕容澈,你好大的膽子!”君輕夜看著陳顯滾落在腳邊的人頭,刷的一下起了身,眼底斂著慍怒。
王左也驚嚇的語無倫次,“慕容小侯爺你,你實在是太……太過分了!公堂之上,你竟然堂而皇之的殺人!”
沈尹青則是低著頭,一副我什么都沒有看見,什么都不知道的神情。
他壓根不想參與這次的三堂會審的,一點也不想。
這一次的三堂會審和上次不同,尤其是這次的刑部尚書是王左,而非孫培,他還是明哲保身的好。
好在,王左和慕容小侯爺都共同忽略了他的存在。
“剛剛本侯說了,說實話的人,可以免去死罪。”君輕寒說著看向驚風手中的長劍,“這把青天劍是皇上所賜,上斬皇親國戚、皇子皇孫、下斬貪官污吏、奸佞小人。先斬后奏,本侯有權決定。現在,本侯用這把劍斬了說謊作偽證的陳都督,有什么不妥么?”
他們都以為他先斬后奏的權利是說說而已么?
眾人:“……”
哪有什么不妥?
這把青天劍,他們都是知道的,只是慕容澈從未用過,所以他們一度忘記了它的存在。
如今慕容澈陡然拿出來,他們還有些不太……適應!
王左看著君輕夜那張陰沉的臉,眉心更是突突的跳,硬著頭皮道:“慕容小侯爺,雖說你用這么青天劍沒什么不妥,但是我們正在三堂會審,案子還沒有審完,你就把人證給殺了,這有些不合適吧?”
“王大人這是在斥責本侯的不是?”
“慕容小侯爺,你……你太霸道了,這案子沒發審下去了!”
“階下之囚本就沒有資格主持三堂會審!”君輕寒幽幽開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