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王爺,映婉能不能問一句,雪櫻為你做了這么多,你為什么要殺了她?”
“因為她背叛了本王,就該死!”君輕夜說的狠戾。
“每次背叛三王爺的人都該死?”映婉繼續問。
“不錯!”
“那我也背叛了你,你以后會不會秋后算賬?”
“怎么會,本王怎么舍得?”君輕夜瞬間又恢復了溫柔。
“三王爺,我猜雪櫻死了以后,你是打算讓我代替她去陪那些個朝臣吧?”
君輕夜微微一愣,隨即否認,“怎么會呢?”
映婉將他的遲疑手如眼底,嘴角噙出失望,聲音漸冷,“三王爺,如今證據確鑿,你就別狡辯了。”
她對眼前的這個男人只有失望!
現在,她不求什么榮華富貴,只希望能夠活命!
“你——”君輕夜眸光陡然一冷,泛出殺意。
怒極,剛想動手,驚風突然閃身到了他面前,“三王爺打算再大理寺行兇,罪加一等?”
“慕容澈,本王是絕不會認罪的!”君輕夜沖著君輕寒吼道。
“慕容小侯爺,外面的幾人只怕是等久了,要不要讓他們進來?”孫培說著看向君輕寒。
“讓他們進來吧。”
話音剛落,就有幾個身穿朝服的人隨著衙役進了大堂,直接跪了下來,“慕容小侯爺、沈大人、孫大人,我們都說,全都說……三王爺給我們送了美姬,然后利用這么美姬,握住了我們的把柄,我們這才迫于無奈站到三王爺的陣營中。我們并沒有為三王爺做過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情,造假幣的幕后之人的確是……是三王爺,希望我們能夠從輕發落。”
“都起來吧,你們該當何罪,皆由皇上發落。”
“多謝慕容小侯爺,多謝沈大人、孫大人。”
君輕夜從看到他們進來,心就沉入了谷底,到了現在,剛才所有的囂張氣焰像是被人當天澆了一盆冷水一般,滅了。
他一點點握緊了拳頭,這個時候,他突然感覺到了什么叫做墻倒眾人推……
君輕寒不動聲色的掃了眼,然后眸光一轉,落在許謙身上,“如今,你還要將所有罪責都攬到自己身上么?”
凉寒的聲音頓時令許謙心里咯噔一下,手心出了層層冷汗。
他知道三王爺如今是大勢已去,他就是將造假幣一事都攬到自己身上也無濟于事……
更何況,撒謊的代價要么是現在就橫尸當場,要么是車裂之刑!
再者,三王爺給他的保證,保全他的家人,只怕都是空話,這從王左剛才的態度上就能看得出來。
他在心里思忖著,然后磕頭道:“慕容小侯爺,孫大人、沈大人,我錯了,我不該替三王爺頂罪,我愿意接受處罰,只希望你們能饒過我的家人……”
“按照東臨律例,你府中的家眷應判流放,倒不至于殺頭問斬。”
“多謝慕容小侯爺。”許謙心底一松,緩緩閉上了眼睛。
君輕夜心底一慌,冷沉道:“你們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