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祖母，孫兒不能娶她。”
顧云芷聞言，嘴角的笑意稍稍一僵，然后害羞道：“外祖母，四哥是做大事的人，女兒情長會耽誤他的。”
“話雖這么說，但是你們都不小了，何時才能讓我這個老人家抱上孫子？”太后著急道。
“皇祖母，孫兒不是因為兒女情長才不娶她，上次孫兒便說了，我有心上人。”君輕寒解釋清楚道。
顧云芷臉色微微一白，雙手一點點攥緊了衣袖。
她想幫他打圓場，結果他不僅不領情，還要明明白白的說清楚了，這讓她一個女子的臉面往哪里放？
此時，心口是那么的疼。
太后臉色沉了沉，“是蘇家那個給你配冥婚的庶女？”
君輕寒皺皺眉，點頭。
“寒兒，你若是喜歡，到時候皇祖母為你做主，納她做了側妃便是。至于你這正妃，非芷兒莫屬。”太后一錘定音。
“皇祖母，她是父皇指給我的寒王妃，她已是我的妻了。”
“你還活著，那冥婚就做不得數。蘇家那位三小姐，先不說她做仵作的事情，單單她的身份，就配不上寒王妃！”太后苦口婆心。
“不論她身份如何，孫兒認她。”君輕寒聲音涼淡，說出來的話卻透著堅決。
顧云芷眼底劃過一抹黯色，她很了解四哥，他一般說下的話，便是承諾，更是一種肯定。
太后無奈搖頭，“寒兒，你……”
“外祖母別說了，因為這件事讓您和四哥生了誤會，那就是芷兒的罪過了。”顧云芷慌忙勸道。
“罷了，先不說這件事了，只要寒兒好好的，皇祖母就沒什么奢求了。”太后又恢復了一臉慈祥，輕輕拍了拍君輕寒的手。
接下來，君輕寒又陪著太后說了會話。
顧云芷分外勤快，又是為太后泡茶，又是為太后捶腿，惹得太后分外憐惜。
這么好的丫頭，寒兒這小子怎么就不喜歡？
臨走時，她特意吩咐下去，“寒兒，一會出了宮，你去趟永寧侯府，將芷兒送回去，皇祖母這才能放心。”
“外祖母不用了，芷兒自己沒事的。”顧云芷連忙拒絕，秋瞳看向君輕寒卻隱隱有些期待。
這是外祖母故意給他們制造的相處機會，她懂。
“皇祖母早些歇息，孫兒告退。”君輕寒沒有答應，行了一禮便緩步出了永壽宮。
顧云芷頓時有些委屈，看向太后眼眶微紅。
太后見她難受的模樣心底不忍，忙道：“傻丫頭，你還不趕緊跟上去，寒兒還能不送你？”
“是，外祖母。”
顧云芷出了永壽宮，看到那抹絳紫的身影，心中一喜，抬腳追了上去，“四哥。”
“這里是在宮里。”
顧云芷臉色一白，“我知道了。”
君輕寒沒有再理她，撩開步子向前。
“四哥，你……你等等我。”顧云芷咬了咬唇，放低了聲音。
君輕寒看著眼前攔住去路的女子，皺眉，“還有事？”
“四哥，今日一事，我知道是我自作主張了，但是每每看到外祖母以淚洗面，甚至在夢里還念叨著你的名字，我就心里難受……所以，所以我才大膽了一次，還請四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