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想要什么?”
“我餓了。”蘇青染聲音軟了下來。
“我去端早膳。”君輕寒寵溺的為她攏了攏鬢發。
男人走后,蘇青染直接整個兒將自己蒙在了被窩里。
她想自己以后大概沒法在永安侯府見人了,實在是太丟人了!
昨晚為什么要貪嘴喝酒的!
還有,她記得自己以前酒量很好,為什么昨晚就被兩壺葡萄酒給灌倒了呢?
多么重要的第一次,她竟然斷片了……完全不記得!
最悲催的是,她還被人折騰的連榻都下不來了。
用君輕寒的話說,這還是她主動的!
分分鐘想要切腹自盡的節奏!
“你在干什么?”
“沒事,沒事。”君輕寒回來,蘇青染這才從被窩里探出腦袋,開始穿衣服。
喝過醒酒湯,用過早膳,她很淡定的將人趕了出去,“我想靜靜。”
她其實是想好好回憶一下昨晚發生的事情。
君輕寒輕輕笑了,“你想知道什么,我可以告訴我。”
“不,不用了……”蘇青染連連擺手。
那么丟人的事情她可不想聽君輕寒說出來!
君輕寒走后,蘇青染在榻上不停輾轉,然而對于昨晚的事情,還是半點都想不起來。
嗅著錦被淡淡的清香,她的嘴角一點點勾起,這是君輕寒身上的氣息。
這時,她才發現身下的床單已經被人換過了,全部是清清爽爽的。
此時她下身酸痛的厲害,不用想她也能猜到昨晚那張床單應是怎樣的慘不忍睹。
按了按太陽穴,依舊頹然。
雖然沒有想起她和君輕寒在榻上羞羞的事情,但是她卻記起了顧云芷那那枚翠玉戒指刺激她的事情。
那枚戒指就像一根刺一般扎在了她的心里。
昨晚她看得出那翠玉戒指時一對的,屬于寒王妃的那一枚在顧云芷手上,那么屬于寒王的那枚,應該在君輕寒那里。
蘇青染想著艱難的從榻上爬了起來,邁著兩腿顫抖的腿,開始翻箱倒柜。
她以前從未在君輕寒身上見過那戒指,想必是放起來了。
然而,她幾乎將房間翻遍了,也沒有找到,不禁有些失望。
就在這時,身后突然傳來一道清冷的聲音,“你在找什么?”
“沒,沒什么?”被人抓了個現行,蘇青染頓時一慌。
半晌她才反應了過來,她又沒做虧心事,怕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