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姑娘,您是買衣服,還是定做?”店小二熱情的迎過來。
“我想問一下,剛走的那位公子是不是在這里定了喜服?”
“姑娘說楚老板?”掌柜的聞言走過來,“他定的喜服是我們一品繡坊內最好的,那兩身喜服華美非常,十分尊貴。也不知道哪家的姑娘這么幸運,能夠嫁給楚老板。”
“他什么時候在這里定的?”
“半個月前,我們一品繡坊的繡娘加緊趕制出來的。”掌柜的說著看向白玲,“不是姑娘,你問這么多,到底買不買衣服?”
“不買。”白玲說完,轉身離開。
他一定知道了什么!
其實,從他前些日子帶她去買首飾買衣服她就該猜到他的目的的。
掌柜的被白玲氣得吹胡子,憤憤的甩了衣袖,“不買問這么多做什么,浪費老子時間!”
回到府中,白玲直接去了白升的院子。
此時白升正在配藥,看見白玲,放下手中的動作,取了帕子擦了擦手,“玲兒,你找爹有事?”
雖然白玲只剩下了一年時間,可是他從未放棄過,一直在試藥,就希望能夠出現奇跡。
“爹,我想問你件事情。”
“你說。”
“爹,阿澈是不是知道我中蠱毒的事情了?”
白升微微一滯,“玲兒,這……”
“果然。”白玲咬唇,“爹,你不該告訴他的!”
白升忍不住嘆了口氣,“這件事情,你瞞不住的。而且,這件事,是他自己發現的。”
“他自己發現?”白玲頓時想起了什么,微微皺眉。
一定是除夕那一晚,她不小心喝多了,才會被發現的!
那么,他告訴她要留在帝都,是不是因為她?
“玲兒,慕容那孩子是個死心眼的,你別做的太過,傷了他的心。”白升囑咐道。
“爹,你放心,我不會的。對了爹,他是不是還跟你說了什么?”
“什么?”白升狐疑。
想起剛剛他取喜服的模樣,白玲欲言又止,最終抿住了嘴角,“沒什么。”
阿澈這么著急,是想在她死之前娶她吧。
她是否還要拒絕呢?
“爹,我先回去了。”
“去吧,你多多休息,別再配藥了。”
回到院子里,白玲給自己把了把脈,體內的毒素半點沒變,但是她的身體似乎沒有那么糟糕了。
難道前段時間總是吐血,真的是因為太累了么?
“玲玲,你在么?”
就在這時,院子里傳來了慕容澈的聲音。
白玲深吸一口氣,走了出去,“阿澈,你來了。”
“我買了些你愛吃的零嘴兒。”慕容澈說著拉住了她的手,“今天天氣好,我想和你出去踏青,想去么?”
“好。”白玲沒有拒絕。
至于喜服的事情,她也沒問,就好像什么都不知道,也什么都沒有發生過一般。
慕容澈頓時開心的像個孩子,“馬車就在外面,我們走吧。”
短短幾日的時間,仕女扇徹底風靡整個帝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