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你?”云媚聲音顫抖。
“是我,從黨爭名單一案到假幣案,是我給慕容送去了線索,目的就是君輕夜。還有六弟,亦是我放在你們身邊的。”
“你……”云媚難以接受。
一向被她當做廢物的君輕離怎么會有這樣的本事?
“那我的臉……我的臉快速衰老,是不是跟你有關?”云媚心底發寒。
“貴妃娘娘,您的問題太多了。”君輕離說著在她頭頂劃開了血口,然后撕開。
“啊……”云媚痛苦的慘叫起來,可惜君輕離的眼底并沒有半分憐憫。
片刻,他輕輕起身,對秋月吩咐,“差不多了,倒水銀吧。”
“是,主子。”秋月上前,直接將瓷瓶內的水銀灌入云媚頭頂的十字傷口內。
“不要,不要,啊——”云媚痛苦極了,卻動彈不得,生生感受著人皮一點點從上到下脫落。
君輕離沒有想去看云媚褪去人皮,抬頭看向漆黑的夜幕,嘴里喃喃,“母妃,您看到了么,莫離為您報仇了。”
他從小身體便不好,努力活這么多年,無非是為了能夠親手剝下云媚的人皮,為母妃報仇。
“啊……”云媚還在痛苦的嘶吼著,凄厲的慘叫聲在空曠的冷宮內久久盤旋。
沒了人皮之后,云媚只剩下了一堆血肉模糊的軀體,但是她卻沒有死。
君輕離淡淡掃了眼,對秋白吩咐,“貴妃娘娘一向愛美,你去將銅鏡拿來,讓她臨死前再照一眼鏡子。”
“不,我不要,我不要,你殺了我吧……”此時,云媚痛不欲生,一心求死。
秋白辦事效率很高,不過片刻,便捧來了銅鏡,十分貼心的舉到云媚面前,“貴妃娘娘,請看。”
“啊!”云媚只掃了一眼,便直接崩潰大叫。
“秋月,你那里準備好了么?”君輕離又問。
“主子,好了。”她說著去牽來了一只正在狂吠的惡狗。
這只狗已經餓了三天了,看到血肉模糊的云媚,口水陡然流了下來,“汪!汪汪汪!”
“主子您看,它都餓壞了呢。”秋月淺笑。
“你,你想做什么?”云媚大驚。
“貴妃娘娘該不會忘了,當年您是怎么做的了吧?”君輕離聲音冷寒。
云媚自然沒忘,當年她為了解恨,剝去上官槿的人皮之后,放去惡狗將她活生生咬死了!
沒想到二十多年后……真是世道輪回!
“秋月,讓它去吧。”
“汪!”秋月一擦手,惡狗便瘋狂的朝云媚撲了過去。
“啊,啊——”云媚被咬的一陣慘叫。
偏偏這只狗撕咬的都不是致命的地方,她這一刻真是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不知過了多久,云媚的慘叫聲逐漸弱了下去,再然后,就徹底沒有聲音了。
惡狗將云媚內臟扯開,一陣腥臭陡然彌漫在空氣中。
秋月嫌棄的捂住了鼻子,“云貴妃表面風光無限,誰知內力這么骯臟。”
“處理了吧。”君輕離面無表情的掃了眼云媚的尸體。</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