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天是不是在故意懲罰他?
他終于知道槿兒當年是被冤枉的,想要好好彌補這個被他忽略了二十多年的兒子,結果就……
“趙太醫,趙太醫!”
“微臣在。”
“快救救二王爺!”
“是。”趙太醫顫顫巍巍上前,把過脈后,心都涼了。
“怎么樣?”興帝死死的盯著他。
趙太醫嚇得身子發顫,“回……回皇上,二王爺心脈已絕,沒救了。”
“不,不可能,去叫白太醫過來,快去!”興帝緊緊抱著君輕離,無法接受他已經死了。
“是,皇上。”即便貴明知道君輕離已經歿去了,但是卻不敢有片刻耽誤。
兩個時辰后,貴明帶著白升終于趕到了永春避暑山莊。
興帝坐在地上抱著君輕離,一動不動,似乎坐成了一塑雕像。
“皇上。”
“白太醫,你終于來了!”興帝看見白升,雙眼一亮,透出希望。
“皇上,微臣先給二王爺診診脈。”
“快!”
白升診過脈后,忍不住搖搖頭,“斷氣了。”
“白太醫,真的沒救了么?”
“二王爺已經斷氣,不過胸腔里倒是還殘留了一口氣,若是現在用藥吊著,雖然救不醒,但是可能也不會死。”
“那……那不就是……”活死人?
“皇上若是想救,微臣這就將二王爺帶回府中。”
“救!”
等到白升將君輕離帶走之后,興帝滿臉頹敗,身形搖搖晃晃,掃了眼還立在殿內的君輕寒,冷厲出聲,“滾出去!”
君輕寒略一抱拳,直接抬腳離開。
“他……他竟敢如此無視朕!”興帝被氣得咳嗽。
“皇上息怒,天都快涼了,您快去歇息吧。”
興帝搖搖頭,“離兒死了,朕哪里能睡得著?”
……
廂房。
“寒……”蘇青染躺在榻上,痛苦的皺著眉,嘴里喃喃著君輕寒的名字。
此時,在睡夢中,她因為疼痛仿佛陷入了火海,渾身上下都火辣辣的疼,尤其是肩胛處,更疼得像是著火了一般。
“我不想死,不想離開你……”似乎陷入了噩夢,她喃喃不安。
嘴唇蒼白而干裂,許嬤嬤看著她痛苦的模樣,一遍遍用水沾濕了她的唇瓣,但仍然無濟于事。
“寒,寒……”
許嬤嬤照顧了蘇青染一夜,整個人十分疲倦,掃了眼外面灰蒙蒙的天色,忍不住擔心。
如今天都亮了,寒王和太后娘娘怎么還沒有回來。
“沙沙……”
聽到腳步聲,她頓時一陣激動。
下一瞬,就看見君輕寒一身玄衣而來,眸光冷肅而深邃,里面噙著擔心,還有一抹焦急。
“寒王!”
“染兒如何了?”
“蘇小姐一直在念叨您的名字,很不安穩。”
君輕寒走到榻前,就看見蘇青染皺著小臉,似乎十分不安。</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