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將她給我帶到祠堂,我要親自發落!”蕭鳴怒聲道。
“且慢。”蘇青染揚手制止,“國公爺,你的家事處理完了,我們也該辦理大理寺的案子了。”
蕭詩穎身子一顫,下意識朝她看了過去。
女子一身青衣,不著粉黛卻貌美傾城,尤其是她嘴角淡淡噙著的笑,明媚如驕陽。
那一抹梨渦,足以抵過世間萬千風景。
直至今日,她才發現一直忽略的小仵作是這么美。
原來,君輕寒喜歡的是這樣的。
“蕭大小姐,你若坦白,本王便可從輕發落。”君輕寒的聲音涼沁沁的,如冬日冰霜。
“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蕭詩穎瘋狂搖頭。
“驚風,將人帶來。”
不過片刻,驚風便帶著一位二十多歲的青年男子走進了院子。
男人面相憨厚,胸前似是受了傷,還包扎著。
蕭詩穎看見來人,頓時愣住了,這不是那韓大成么,他怎么還……活著?
下意識朝楊風看去,卻見他比自己還要驚訝,看著韓大成儼然震驚著。
“蕭大小姐,這個人,你認識吧。”
“不,不認識,我不認識。”蕭詩穎直接否認,然后別開了臉。
韓大成看著她的神色,眼底盡是失望,自嘲笑了笑,看向君輕寒,“寒王,如今她已是高高在上的蕭大小姐,自然不認得小人。”
“這么快就忘記了?”蘇青染忍不住輕笑,“蕭大小姐來到國公府還不到一年,沒想到忘性倒是不小,是不是好東西見多了、吃多了,迷了眼、堵了心?”
“我根本不認識他,從來沒見過!”蕭詩穎咬牙,準備咬死不認。
“既然蕭大小姐不認得你,那你就自我介紹一下吧。”蘇青染吩咐。
“是,寒王妃。”韓大成看著蕭詩穎道,“小人韓大成,家住江州清河鎮,是孟雨晴的遠房表哥。去年夏天,孟雨杭身死,孟雨晴無路可去,是我爹收留了她。再之后,帝都里的蕭家突然來人,說孟雨晴是他們蕭國公府走失多年的嫡小姐,就將人接走了。”
“住口,別說了!”蕭詩穎聽到孟雨晴那個名字,從骨子里生出一抹厭惡,厲聲吼叫。
“寒王,寒王妃,小人要說的都說完了。”
蕭鳴和蕭夫人此時都聽了個明白,也大概能夠猜出來大致發生了什么事情。
雖然心里對蕭詩穎震怒到了極致,但是卻不得不先以國公府的臉面為先。
他瞇了瞇眼睛,對韓大成抬手道:“原來是以前施恩小女的恩人,既然來到了府上,不如在此住下,本國公也好表達感謝?”
“韓大成,將進來發生的事情也一一告訴蕭大小姐吧。”蘇青染看著蕭鳴忍不住冷笑,蕭詩穎做下這樣禽獸不如的事情,他還想遮掩么?
“前些日子,我從外面做工回來的時候,發現村子里有些不對勁,死寂沉沉的。回到家里才發現我爹娘都已經死了,七孔流血,一看就是中毒死的!然后我又去了隔壁,人都死了!我想去報官的時候,有人突然從天而降,將我截住了,就是那個人!”韓大成說著指著楊風,“他截住我,一刀就砍了過來。我躲開,問他為什么要殺我,他告訴我,因為我們以前欺負過蕭大小姐,所以都得死!我說我是晴兒的表哥,沒有欺負她,可是他還是沒有放過我。他說,我知道蕭大小姐不堪的過往,就得死!我胸口中了一刀,我以為自己要死了,誰知被人救了下來。再之后,寒王的人找到了我,將我接來了帝都,說是要為我們村上的人伸冤!”
蕭詩穎聞言,直接一下癱坐在了地上。
完了,一切都完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