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我給我那老婆子留的,不賣不賣。”老人笑呵呵的擺手。
君輕寒一滯,下意識讓開了。
半晌想到了什么,再次追了上去,“再烤兩個,一兩銀子。”
“不烤了。”
“十兩銀子。”
“多少銀子也不烤了,再不回去,我家老婆子該著急了。”老人看著他無奈道,“你一個大小伙子為難我一個老人家做什么?”
看著君輕寒沉默,老人忍不住問,“你若是想吃,明日再來買,我每天都在的。”
“不是我想吃。”
老人頓時笑了起來,一副了然的模樣,“你是為你家娘子買的吧。”
君輕寒點點頭,“她病了,想吃烤紅薯。”
“罷了罷了,我就給你烤兩個。不過現在沒柴了,也沒紅薯了,你若是愿意,就隨我回家,我給你烤。”
“好。”君輕寒頷首。
到了老人的家,他將板車放好,然后對著屋內喊了一聲,“老婆子,我回來了!”
然后他取出了那兩只捂的熱乎的烤紅薯朝屋里走去,將一個老婦人牽了出來,“這兩個給你留的,還熱著呢,快吃吧。”
烤紅薯剝了皮,香氣四溢。
老婦人沒有急著吃烤紅薯,瞇著眼睛朝君輕寒的方向看了過去,“老頭子,那里好像站著個人,是不是咱家的二狗子回來了?”
“不是,是來買烤紅薯的小伙子,你快吃吧,我去給人家烤紅薯。”老人眼底頓時就多了一抹凄涼。
“不,他就是二狗子!”老婦人有些激動,“老頭子,真的是二狗子。”
“咱家的二狗子已經死了,唉……”老人無奈嘆了口氣,索性將老婦人扶進了房間。
半晌,他才從房間內走了出來,對君輕寒解釋道:“小伙子,不好意思,我那兒子早些年被征兵征走了,從此就再也沒回來,十有八九已經去了。這兩年來,我那老婆子身體不好,腦子也迷糊,看誰都像我家二狗子,你別在意。”
“不會。”
“我現在給你烤紅薯,能不能勞煩你幫我劈些柴?”
“好。”君輕寒答應。
等到老人將紅薯烤好的時候,才驚然發現君輕寒已經將他院子里的柴都劈完了。
“小伙子,你,你這是……”他忍不住驚訝出聲。
“老人家,紅薯烤好了么?”
“好了好了,粉的。”老人立即將烤紅薯包好,送到了君輕寒手中,“小伙子,你只要劈夠烤紅薯的柴就好了,怎么都劈了?這兩個烤紅薯就當是我這個老人家謝你的,拿去。”
“多謝。”君輕寒道了謝便抬腳離開。
等他出了門,老人這才發現劈好的柴上多了一個錢袋,他打開一看,里面全是銀子,足足有五十兩。
“小伙子,你的錢袋落下了。”老人追出去,卻發現巷子里空蕩蕩的,再也沒有了君輕寒的身影。
他拿著錢袋子忍不住喃喃,“好人,真是個好人。”
君輕寒這一出去就是整整一個時辰,天色徹底暗了下來,他還沒有回來。
蘇青染醒來,看著空蕩蕩的房間,心里頓時升起一抹不安,“寒,你在么?”
沒有得到回應,她更加不安,焦急的喚著,“寒,你在哪里,不要離開我……”
“砰!”不小心從床上跌落,蘇青染摔得有些迷糊。
君輕寒回來看到這一幕,心中一緊,立即將人抱了起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