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宮中,已經下了早朝。
她還未見到夜未殤,君輕寒的圣旨已經頒了下去。
夜未殤被立為駙馬,就連婚期都定了。
她和夜未殤的婚事當即交給了禮部去操辦。
來到寒青宮,見到蘇青染時,她才得知夜未殤這會已經出宮去了。
“你呀,真是對人家未殤一點也不上心。他為了早點見到你,日夜兼程,提前數十天趕到了帝都,還特意寫信告訴了你,誰知你竟然把書信隨手一扔,看也未看。”蘇青染聽君承歡說了昨晚的事情,忍不住斥責。
君承歡說不出話來。
抿了抿唇,她問,“夜未殤是不是住在驛站?”
“你去找他?”蘇青染挑眉。
君承歡點點頭就要離開。
蘇青染叫住了她,“剛剛未殤過來給我請安的時候說了,他要去大理寺找你,你快回去吧,別再到處亂跑了,免得他一會找不著你。”
君承歡:“……”
她突然覺得母后待夜未殤比待她好。
夜未殤更像是親生的。
……
大理寺,坐北朝南,修有六扇朱漆大門,門前有兩座石獅子,威嚴非常。
君承歡趕到的時候,朱漆大門前,負手而立了一抹白色身影。
男人身形頎長,墨發如瀑,但看背影,溫潤如玉。
君承歡不自覺的止住了步子。
第一次見面時,他就是這幅打扮。
聽到腳步聲停下,夜未殤緩緩轉過身來,“歡歡,許久不見,別來無恙。”
君承歡輕輕勾了下嘴角。
他們才半個多月沒見,何談許久?
上前兩步,她看著面前的男人道:“你來了。”
“對,我來了。與上次來大理寺做師爺不同,這一次,我是來做駙馬的。”夜未殤笑得邪魅。
“能不能做駙馬,你說了不算。”君承歡清冷的眉眼多了幾分明媚。
“父皇已經答應了。”
君承歡挑眉,“你這稱呼倒是改的挺快。”
“你這是在提醒我么,娘子……”夜未殤說著撩步走到君承歡身邊,一把將人抱進了懷中。
埋在她的發間,深吸一口發香,他緩緩開口,“歡歡,我很想你。”
“夜未殤,別鬧,我們先進去。”夜未殤忙推了下抱著她的男人。
大理寺門前人來人往的,摟摟抱抱實在不妥。
“好,我們進去抱。”夜未殤拉著她飛快踏進了朱漆大門。
來到君承歡的書房,他一撩衣袍坐下,然后將人抱在了膝上,曖昧出聲,“歡歡,這里沒人。”
“夜未殤,你……你快放我下來!”這樣羞人的姿勢,讓君承歡十分抗拒。
夜未殤放在她腰間的大手卻禁錮的緊緊的,他攫著她的眸子問,“昨日我給你的書信為何不看?”
“我……”君承歡一時語塞。
她總不能說懶得看吧。
“你是不是根本不想我,不在乎我?”
“沒有……”
“那你為何從不給我回信?”夜未殤不悅出聲,“我給你寫了那么多封書信,結果你一封都沒給我回,你可知,我每天都在苦苦等待?”
“霽月還有要事做,沒時間送信。”君承歡解釋。
更何況,只是半個多月沒見,她可做不到每天一句想你。
“這都是借口,你分明不想我。”夜未殤輕哼一聲,看起來十分委屈。
“夜未殤,你怎么不聽解釋呢?”
“不聽不聽就不聽,解釋都是騙人的,你若是真想我就親我,用實際行動來證明!”夜未殤傲嬌出聲。
君承歡忍不住抽了下嘴角,“夜未殤,別鬧了,你這激將法,連三歲小孩兒都騙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