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云舒點點頭,“下一步你還是按照我說的去做,要盡快,我也差不多該醒了。”
又過了一天,當大家對于沈大小姐傳言的討論有點膩味的時候,不知道從京都的哪個角落又曝出了一條爆炸性新聞:據可靠人士透露,原來和吏部尚書之子宇文軒有染,并私定終身的人不是左相府沈大小姐沈云舒,而是二小姐沈碧云!
拜京都百姓對于八卦的熱愛所賜,這條神反轉的新聞被炒得火熱。
“哎你聽說了嗎?和宇文尚書家的公子私定終身的其實是沈二小姐沈碧云!”
“可不嘛!當然聽說了!要我說啊,我覺得這條消息才是靠譜的!你想啊,人家沈大小姐那可是在娘胎里面就被皇上指婚嫁給四皇子當正妃的,這四皇子和宇文軒比那不是一個是天上的云,一個是地里的泥。要說沈大小姐怎么可能看上宇文軒呢,就算她肯她爹也不能同意啊。再說了,明知道沈大小姐是皇家的人,宇文軒就算再糊涂也是不敢招惹的!”
“你說的對,那沈二小姐是左相府庶出,這庶出的女兒嫁出去可就沒有正妻的命了。但誰讓沈相是一品宰相呢,這相府庶出的女兒嫁到尚書府當個正妻那也還算說得過去,這總好過當妾,我看這回這消息是八九不離十了。”
“對對對,你說的有道理!”
“
。
沒錯,這自然是沈云舒的杰作了,照她的話來說,這叫禍水東引。
左相府,正廳。
“嘭!”沈思明面色鐵青,拍案而起,廳中下人跪了一地,管家卑躬屈膝地站在一旁,沒人敢在這個時候發聲。相爺因為外頭的傳言震怒,這回除了大小姐,還有二小姐也牽連其中。
不同于大小姐,這二小姐可是相爺的心頭肉,原本因為二小姐庶出的身份,沈思明已經覺得很委屈這個女兒了,打算將來在婚事上盡可能替二女兒打算,現在倒好,外頭都說沈碧云和宇文軒有染,傳得有鼻子有眼的,連沈思明自己聽了都快要相信了。
“父親!”一個嬌小的身影沖進正廳,正是沈碧云,她一下撲進沈思明的懷中,哭得梨花帶雨,看的沈思明好不心疼,“父親,女兒與那宇文軒從未結識,不知這謠言是何人所為,父親一定要替碧云做主啊,否則,碧云…碧云不想活了!”
沈思明慈愛地撫著沈碧云的后背,柔聲道,“碧兒放心,為父定為你查明此事,決不善罷甘休!”他將沈碧云扶起,安慰了一會,便讓丫鬟扶沈碧云去俞夫人院里,吩咐俞夫人好好照看,以防沈碧云想不開尋了短見。
“嘩啦!”
沈碧云走后,沈思明一把將一套景德鎮的陶瓷茶具掃落在地,茶具應聲摔成了碎片。
“查!給我查!到底是誰散播的謠言!壞我相府小姐的名聲,他們這是活膩了!”說完,他似乎還覺得不夠,又恨恨道,“查出來是誰,給我押送刑部,讓他們嘗嘗刑部大牢那八十一套刑具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