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南辰有些意外,這個女人竟然在生這個氣,他蕭南辰要殺一個人何時還需要理由了?別說一個沈云舒,就算是左相沈思明的性命,對他來說依然如同草芥。這女人竟然還言辭鑿鑿,好像他真的做錯了什么事一樣,她不是應該對他的到來感到害怕、跪地求饒嗎?怎么反倒質問他?蕭南辰覺得有些不可思議,若她不是沈思明的女兒,他還真的愿意納她為妃呢。
蕭南辰瞇了瞇眼,俯身將沈云舒壓在床上,眼神中透露著危險,沈云舒用力推開他,可撼動不了分毫,她索性也就不動了,男性的氣息縈繞在她的鼻尖,惹得沈云舒心里一陣毛骨悚然。
“殿下請自重。”沈云舒不冷不熱地說道。
蕭南辰的嘴角扯出一抹冷笑,似乎對沈云舒的話不是太滿意,他曖昧地將嘴唇貼在沈云舒的耳邊,輕聲說,“本宮還真不知曉沈大小姐竟然有如此大的膽量,幸好你沒死,不然本宮真是該感到惋惜了。”
沈云舒硬邦邦地回敬道,“可惜即便殿下有迎娶之心,云舒卻沒了嫁予之意。”
“呵呵,這可由不得你。”蕭南辰低聲笑道,聲音充滿磁性。他說完,便放開了沈云舒,背對著她起身站立,繼續了剛才的問題,“現在可以說說,你為何沒死了吧。”
沈云舒又賞了他一個大大的白眼,語氣不屑地回答,“很簡單,殿下派來的人并沒有殺我。”
她幾乎已經可以想象到蕭南辰回去之后,那個殺手不死也得脫層皮,敢背叛四皇子那后果可是很嚴重的。
沈云舒絲毫沒有任何愧疚,她在心里默默地說,要怪就怪你主子去,誰讓你來殺我呢,一命抵一命,你得為真正的沈云舒償命。
蕭南辰眼中透露出了殺意,他最不允許的就是背叛,他也沒再說別的,一翻身就不見了,估計急著處理“叛徒”去了。
待他走后,沈云舒拍了拍自己的胸口,還有些后怕,幸好這個煞神走了,不然她還真不知道自己的小命是不是要交代在這了,今天把他激怒的舉動確實不太明智。但既然都做了,也沒什么好后悔的,沈思明在接下來的時間會加強對她的保護,蕭南辰要再派殺手過來怕是也沒那么容易得手了。
“連翹!進來。”她朝著屋外喊,今天的事她還要好好地問清楚。
聽見沈云舒的呼喚,連翹推門而入,“小姐,您喊我。”
沈云舒看著眼前的連翹,她的臉上還留著五個紅紅的指印,臉頰浮腫,一看就知道沈碧云打她的時候是下了死手的。沈云舒有一些心疼,她上前輕撫連翹的臉蛋,柔柔地問道,“還疼嗎?”
見自家小姐這么關心自己,連翹的內心被感動填滿,眼圈瞬間就紅了,她拼命搖頭,“不疼!奴婢一點也不疼!只要小姐好,奴婢挨點打沒什么!”
“傻丫頭,以后在我面前不許再自稱奴婢了。”沈云舒心下感動,“我給你上點藥。”
連翹瞪大了眼睛,惶恐地連連擺手,小姐金枝玉葉,她一個奴婢怎么能讓小姐替她上藥呢,“不不!小姐折煞奴婢了!奴婢自己回去擦點藥就行,可不敢勞煩小姐!”
見她不愿意改變,沈云舒故作生氣,“你連我的話都不聽了是不是?到底你是小姐還是我是小姐?我讓你改你就改,我這可容不下不聽話的丫頭。你若再在我面前自稱奴婢,以后也就不要服侍我了。”
見小姐生氣了,連翹只得硬著頭皮答應了,雖然內心還是惶恐,但她還是乖乖上前半蹲在沈云舒面前,任由她給自己上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