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謝家,沈云舒是知道的,這謝家是京都出名的大世家,幾大世家之中除了王家,便是謝家最大。后梁最出名的四大家族,分別為王、謝、李、鄭,這四大家族歷史悠久,皆可以追溯到前朝以上。王、謝兩家均在京都,李家在西北,鄭家在江南,只有這四個家族才有資格成為世家。像俞夫人的娘家江南俞家這樣的只能屬于江南富商,地位和世家是不能同日而語的。
四大家族中,王家多經營票號、錢莊和當鋪,謝家則主要經營酒樓、棋室和茶莊,李家世代學醫,家族開設的醫館和藥鋪幾乎遍布整個后梁,而鄭家則是做糧食和木材生意的。當然,這些都是表面上經營的,各大家族在背地里還做著什么生意,那就只有他們自己心知肚明了。
“謝家?嘖嘖,大手筆呀!”沈云舒看看望月閣那裝潢、那格調,就知道要開這樣的一家店成本該有多高了。
凌霄點點頭,又繼續說道,“這條街上好幾家酒樓都是謝家開的,”她往身邊看了看確定沒有什么人,才靠近沈云舒的耳朵壓著聲音說道,“聽說謝家少家主私人還經營青樓。”
沈云舒眼中閃過一絲玩味,“酒樓、棋室、茶莊、青樓?這可都是人多的地方啊,有意思……這謝家少家主還真是會做生意。”她心下決定,這就去會一會這望月閣,看看究竟有什么玄機。她拉著連翹和凌霄,抬腿朝望月閣走去,“走!咱們今天便去試試這望月閣的廚子究竟有多厲害!”
來到望月閣的門口,門口已經聚集著了好多人,從這些人沮喪的表情就可以看出,他們都是打算來用餐的卻被望月閣拒之門外的。
沈云舒看見望月閣門口立著的一塊牌匾,上面寫著要進入望月閣所必須經過的考驗。
連翹疑惑地看看牌匾,再看看自家小姐,幽幽地說,“公子……你,你識字嗎?”
周圍的人有些詫異地看著這位白衣小公子,這小公子看上去儀表堂堂,風度翩翩,沒想到卻是個白丁,真是可惜呀!想必是哪個富貴人家的公子哥,想跑來顯擺顯擺,誰知竟被這小跟班當眾拆臺,人群里傳出了幾陣笑聲,有鄙夷的,也有幸災樂禍的。
沈云舒嫌棄地白了連翹一眼,“你都識字你說本公子識不識字!”連翹吐了吐舌頭,她還是不信自家小姐認識字。
望月閣的門口立著一位彬彬有禮的小廝,要進入望月閣,必須和這位小廝斗才,贏了他才可進入用餐。斗才的方式因人而異,你可以選擇任何方式,只有贏了他才算通過。只要通過一次考驗,便獲得了望月閣的終生認證,隨時可以預定來用餐。
但是還有一點,若是主人帶著客人來用餐,那么客人也要通過望月閣的考驗,當然主人爺可以選擇代替客人通過考驗。
但各位可不敢小看這位小廝,他名為望月書童,他的才學在后梁也是很有名的,能贏過他的人很少,能在短時間內贏了他的那更是寥寥無幾。在整個后梁國,能在一炷香之內贏了他的迄今為止只有三人。
安親王蕭玄夜,王家家主王錦涵,還有一位便是沈云舒的二舅舅寧庭禹。
沈云舒上前對望月書童行了禮,望月書童也回了她一個禮。沈云舒問道,“請問閣下,這考驗將如何進行?”
望月書童恭敬地回答,“這位公子,望月閣的考驗通過任何形式都可以,只要公子贏了不才,便可進去用餐。”
一聽有人要闖關,立馬有不少人圍過來看熱鬧,那些個沒有通過考驗的人,更是圍攏過來想看看沈云舒怎么出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