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云舒的笑容僵在了臉上,她是徹底傻了,現在的她只想哭好嗎?她這是有多點背,本想著拉安親王來當擋箭牌,嚇唬嚇唬人家,可是誰來告訴她,為什么安親王會是眼前這個像修羅一樣的男子?為什么會是他!
天真要亡她沈云舒啊!她干脆改名算了,不要叫沈云舒了,叫“沈霉裝”算了,一裝就倒霉,這個名字更適合此刻的她!
她擠出一絲比哭還難看的笑,向他打招呼,“安……安親王殿下,您……您好。”她真想瞬間失憶啊,還有誰比她更糗嗎?
蕭玄夜根本無視她的討好,也并沒有放過她的意思,追問著,“說說看,你什么時候變成了本王最愛的女人了,嗯?”
他的聲音低沉,充滿磁性,散發著男性獨有的狂野和性感,可是對于沈云舒來說,這一切卻是危險的信號。
怎么辦,怎么辦,怎么辦……
自己說出去的話該怎么圓回來?
她想來想去,最終還是放棄,索性豁出去了。本還想解釋一下,可她這是當著人家本人的面被抓包,再怎么解釋都是那么蒼白。雖然心里有些害怕,可是此時她“刺頭”的性格又被激發出來了,橫豎自己都是得罪了這個煞神,不如杠到底,就算是死起碼也死的有尊嚴。
這么想著,她反倒鎮定下來,那些尷尬呀害怕呀全都被她拋到腦后。
沈云舒腦袋一歪,背依舊挺得筆直,似是理所當然,又有一些賭氣,倒是平添了一些小女兒家的姿態,“王爺玉樹臨風,品貌非凡,這在整個京都誰人不知誰人不曉,云舒也是女兒家,自是希望得到王爺的青睞。”
身邊的暗衛們忍不住都吞了吞口水,這厚顏無恥的功力真是被她發揮到極致了,她都不知道自己眼前的人就是安親王,竟然還能理直氣壯地說想得到他的青睞?今天真是刷新了他們的世界觀,他們從未見過這樣的女子,竟然好像不管怎么說道理都在她那邊一樣。
“得到本王的青睞?本王倒是沒想到,左相府的大小姐竟是個不安分的女人,既要做四皇子的正妃,還想要得到本王的青睞。”蕭玄夜冷冷地說道。
看出他眼神中赤裸裸的鄙夷,沈云舒有一些生氣了,是皇帝要她嫁給四皇子的,管她什么事呀!他以為她想嫁呀,就因為這個指婚,多少人想要她性命,她好不容易活了下來,憑什么說她不安分!她心中惱火,無意識的撅了撅紅唇,怒極反笑,“王爺這是在吃四皇子的醋嗎?若是王爺不高興,那云舒不嫁給四皇子便是。”
蕭玄夜的臉冷若冰霜,他看著沈云舒的眼神幽深,看不出他的情緒。一陣寒風吹來,空氣中和著些許他身上淡淡的味道,同時也將他的聲音吹散開去,“那你便別嫁。”
除了沈云舒以外,其他人都因蕭玄夜的這句回答驚呆了,即使這全京都的女子都嫁給四皇子,咱們這位冷王的眼睛都不會眨一下,他竟然叫她別嫁?
可沈云舒卻是根本沒把他這句話當回事,她嘴角扯出一個戲虐的笑,望向他的眼神竟是充滿了含情脈脈,“那王爺娶我可好?”撩她是吧?她也會!
蕭玄夜愣了愣,不待他回答,遠處一個灰色的身影踩著輕功朝這邊飛來。
魏長青在蕭玄夜身后一丈遠的地方停住,他著實不敢靠的太近,這回王爺竟在西苑遇襲,他的罪過大發了。
這西苑是蕭玄夜在京都的一個秘密宅院,雖處在鬧市,卻是鬧中取靜,四周都是蜿蜒曲折的深巷,將它和外界完全隔離開來,一般人很難想到這里竟還有一座宅院。
知道西苑存在的人,都只當它的主人是一位江南富商,買下它作為自己在京都的府邸,平日里主人都不在,只留下管家和一些小廝管理,誰也想不到它真正的主人竟然會是大名鼎鼎的安親王。
雖然西苑看上去和普通的府邸沒什么兩樣,但實際上它的防守卻是嚴密非凡。魏長青在西苑的各個角落都安排了很多暗衛,輪班負責西苑的安全,一旦有人闖進立馬能夠被發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