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個人漫無目的地走著,也不敢去太遠的地方,生怕一不小心就遇見蕭南辰或者蕭玄夜,碰到他們兩個準是沒好事。
可往往怕什么來什么,剛轉身便見蕭南辰立于自己身后,那雙明晃晃的黑眸中有股說不出的情愫,正目不轉睛地著自己。
這讓沈云舒心嚇得慢了拍,隨即立刻調整好自己狀態稍稍退后步與他拉開距離行了禮,“見過四皇子!”
蕭南辰似乎對她的反應不滿,他眉頭微蹙,主動上前一步靠近了她,一股男性的氣息瞬間充滿了她的鼻腔,她下意識還要往后退去,卻聽見他輕輕問了一句,“如此突然改變是為何?”
沈云舒挑了挑眉,反問道,“云舒與四皇子殿下從不相識,殿下又怎知云舒是突然改變?”
她語氣輕佻,毫不掩飾自己對他的反感,蕭南辰竟也不生氣,語氣緩了下來,“派人殺你,是我的不是,你莫要再生我的氣了。”
他用的是“我”,而不是“本宮”,如此放低姿態,無非是希望眼前的這個女子能夠對他放下心中的芥蒂。
沈云舒倒是詫異了,高高在上的四皇子,什么時候會道歉了?
見她不語,蕭南辰接著說道,“成親的事,你且放心。母妃那邊,我會去說。”
這蕭南辰腦子進水了吧,竟還以為她沈云舒打算嫁給他嗎?
沈云舒笑得輕蔑,“四皇子殿下莫不是忘了,云舒告訴過殿下,云舒早就沒有嫁予之意了。”
蕭南辰沒想到自己放低姿態,沈云舒竟然還不屑一顧,他的眼中劃過一絲慍怒,看著眼前這個不知好歹的女人,冷冷地說道,“本宮也說過,這可由不得你。”說完便拂袖而去。
蕭南辰走后,沈云舒不禁有些擔憂起來。在這皇權至上的古代,即便她這個現代人也是深感無力,那種深陷泥潭無法動彈的感覺絕望得讓人窒息,但是掙扎,總好過任人宰割吧!
可看那四皇子志在必得的樣子,即便她執意抗旨,怕是他也不會放過自己了。
遠處的涼亭內,蕭玄夜獨自一人坐著喝茶,魏長青立在他身后的不遠處,看守著不讓別人靠近。主子有潔癖,即使是他也不能距離主子太近,而在這御花園中,若不是有他和暗衛守著,怕是那些個鶯鶯燕燕早就沖進涼亭去了。
蕭玄夜靜靜地看著遠處那一抹綠色的身影,默不作聲。
半晌,他才開口喊來不遠處的貼身侍衛,“魏長青。”
“屬下在。”
“去查一查,當年寧晚秋是否真的是難產而亡。”
“屬下遵命!”
沈云舒正苦惱著自己被賜婚的事,這時一個溫潤如玉的聲音響起,“地板上可是有銀子?值得讓沈小姐一直低著腦袋?”
聽到這聲音,沈云舒便知道這聲音的主人是誰,她抬起頭,只見王景涵正笑吟吟地看著她。
王景涵見她皺著眉,便又問道,“可是有什么煩心事?”
這大公子就是有這樣的魔力,他那干凈又溫和的氣質,總讓沈云舒一看見他便覺得煩惱少了一半。沈云舒半開玩笑道,“今日能請動大公子替我執筆,小女子如何還敢有煩心事呢!”
王景涵本就是一個極有分寸的人,見她不說,他也不再追問,而是換了個話題,“沈小姐今日的詩作,堪稱絕唱。”
沈云舒不禁有些不好意思,別人不知道可她自己知道自己真是剽竊呀!雖不是故意的,可人家越夸她,她越覺得心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