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因為,沈云舒已經服下了解藥,體內不再有“妒夫人”的毒素,所以她即便繼續食用生姜,也沒有再次中毒。
“看來,我很早便在不知不覺中服下了毒藥了。”沈云舒嘴角扯出一個好看的弧度,眼底卻是充滿寒意,她不禁在心中冷笑,呵,好手段!沒想到根源就在這生姜里,也難怪她們怎么查都查不出飯菜中有毒。
夜里,院中的所有人都已經睡下了。一個黑影躡手躡腳地爬起來走出了屋子,月光照在她那繃緊著的小臉上,清晰地將她的五官在夜色中呈現出來,正是二等丫頭荷香!
此時的她,早就沒有了平日里的膽小怯懦,整個人散發著一股鎮定且冷峻的氣息。這丫頭果然不簡單!
只見她一個人鬼鬼祟祟地出了院子,朝相府后門走去。
此時正值子時剛過,是人警惕性最低的時候,相府周邊巡邏的金吾衛個個面露疲憊,巡邏的隊伍也略微有一些松散。
荷香提著一個木桶從后門走出,他們見她一身的丫鬟服,又是光明正大地從相府后門走出來的,只當她是倒夜香的粗使丫頭,沒有多盤問。
荷香出了相府,便拐進一條巷子,一路朝北走,此時鶯歌和蝶舞正在后面悄悄地跟著她。
實際上,當荷香起身的時候,她們兩人就已經醒了,但她們沒有打草驚蛇,而是一路跟著她出了相府。她們要看看,這大半夜的,這個丫頭鬼鬼祟祟的究竟要去哪里,去見誰!
荷香走的路越來越偏,約莫走了快半個時辰,她終于在一條僻靜的小巷中停了下來。
“鶯歌姐姐,蝶舞姐姐,這大半夜的真是辛苦你們二人走了這么遠的路了。”荷香的聲音在這僻靜的小巷中顯得異常的清晰,她嘴角帶著得意的笑,緩緩地轉過身來。
鶯歌和蝶舞兩人均是一愣,沒想到自己的行蹤竟然被這個小丫頭發現了,看來,小姐說的果然沒錯,她還真不簡單!
于是她們倆也不再隱瞞,從角落中走了出來。
蝶舞的嘴角扯出一絲冷笑,目光射向她,“你竟然能察覺到我的行蹤,你的武功倒是不弱。”
荷香笑得很燦爛,看得出來,此時此刻她的心情非常好,“蝶舞姐姐過獎了,若不是這些日子二位姐姐一直盯著荷香,荷香怕是也未必能知曉。”
鶯歌冷漠地凝視她,語氣中沒有質疑,而是肯定,“你不是荷香,你到底是誰?”
荷香對身份被拆穿絲毫沒表現出意外,她依然笑著,“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贏了不是嗎?”
荷香對身份被拆穿絲毫沒表現出意外,她依然笑著,“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贏了不是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