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壓下心中的不服,擠出一個甜美至極的微笑,輕柔地說道,“萱兒還在無雙城時,便聽說京都最近盛行一種甜品,但凡品嘗過的人皆贊譽有加,而這其中最出名的當屬望月閣的甜品,不僅價格昂貴且限量供應。可這望月閣并非人人都能進得去,萱兒任性,昨天才到皇城,今日便纏著夜哥哥帶萱兒去嘗嘗。”
說著她微微地一挑眉,這細微的動作別人可能未曾發現,但沈云舒卻是看的清清楚楚,包括她眼中的得意和挑釁,她似乎在向沈云舒炫耀,蕭玄夜對她的好。
沈云舒心中冷笑,她是最看不起這種拿男人來炫耀的女人,就算她拿的是蕭玄夜,又怎樣?
要去望月閣吃甜品對吧,那去唄!她沈云舒才不稀罕!
“如此,便不打擾王爺和白姑娘了。”沈云舒笑得一臉無害,朝他們道了個萬福,便帶著兩個丫頭離開了。
就這樣走了?
說好的撕逼大戰呢?
圍觀的群眾見沈云舒就這么走了,心中不由地失望,而比他們更失望的,大概就是咱們的王爺蕭玄夜吧。
這個女人就這么走了?她看見自己帶著一名女子出行,竟然一點反應都沒有嗎?
蕭玄夜哪里知道,沈云舒怎么可能一點反應都沒有,這個女人當著他的面對她耀武揚威,而他竟然沒有一點反應,她快要被氣炸了。
去望月閣吃甜品?安王爺還真是浪漫呀,他都沒有帶她去過呢!之前還讓她離別的男子遠一點,那么他自己呢?
蕭玄夜和白瀅萱是騎著馬的,雖然馬走得并不快,但肯定比沈云舒她們兩條腿走得快多了。等沈云舒到望月閣門口的時候,蕭玄夜和白瀅萱早就到了。
此時,望月閣的門口圍著一群人不知道在看什么熱鬧,沈云舒有些見怪不怪了,這望月閣每天都有很多人進不去,圍在門口的人自然不會少。她也沒在意,便帶著連翹和凌霄撥開人群走過去。
可擠到前面,卻發現此時被圍觀的竟然是蕭玄夜和白瀅萱,只見白瀅萱和望月書童面對面站著,不知道在說些什么。白瀅萱的臉漲得通紅,滿臉的惱怒,她面對著的望月書童則是一臉平靜,不卑不亢,而蕭玄夜則漠然地站在一旁,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
沈云舒有些奇怪,這鬧的是哪一出呀?
凌霄比較機靈,她立馬就向身邊的人打聽起來,“這位兄臺,請問剛才發生了何事呀?為什么大家都堵在這里?”
那人轉過來看了凌霄一眼,見是一個長得水靈的姑娘向自己打聽,自然將事情一五一十道出以博得美人的好感,“這位姑娘,你們是剛到吧,剛才發生的事一定沒見著吧?我跟你說啊,剛才這里可熱鬧了!這望月閣的規矩,姑娘應該是知道的,必須要和望月書童斗才,贏了才可以進去用餐。那邊站著的便是安親王,他今日帶著這位姑娘來望月閣用餐,安親王在望月閣可是有長期包房的,他進去無可厚非,可是這位姑娘若是想進去,也必須要贏了望月書童才行,除非安親王愿意替她和望月書童比試,否則就得憑自己的本事。安親王到現在也沒表示,而這姑娘到底是不及望月書童,這不,正發火呢!”
連翹聽了一下就樂了,敢情這白瀅萱是個草包呀!和自家小姐可是沒得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