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一說出口,她才意識到自己著了這藍衣男人的道,一不小心將自己的心事說了出來,心中一陣惱怒,憤恨地瞪向他。
楚逸昀眉毛一挑,一臉的“被我拆穿了吧”的模樣,相當的欠揍,可他絲毫沒有打住的意思,繼續說道,“為什么?他可是很搶手的,我勸你趁早死心,不然傷心的可是你自己!”
雖然一開始被拆穿心思有一些不好意思,可是苗族向來民風開放,男女之間經常通過唱山歌來互訴衷腸,此時玲瓏已經恢復了正常神態,卻對楚逸昀的話感到有些不服氣,“那又怎樣?我可是南疆圣女!”
聽了她的話,楚逸昀根本不屑一顧,“南疆圣女又怎么樣?你知道他是誰嗎?”
玲瓏這才想起來,她從南疆被這些人擄到這來,竟連對方是誰都不知道,就對眼前坐著的男人動了心。
可自己是南疆圣女,按照苗族的規矩,她是不可以外嫁的,她確實應該想辦法弄清楚對方的身份,看看能否讓他留在南疆。
這么想著,玲瓏迫不及待地問道,“你們到底是什么人?”
楚逸昀壞笑著,指了指一旁的冰塊,“他可是后梁的安王蕭玄夜,無雙城白城主的閨女他都不要,他會稀罕你南疆?”
“什么?他是安王?”玲瓏沒想到眼前這個男子竟然是大名鼎鼎的后梁安王,如果是他的話,要他跟著自己留在南疆,確實不太可能呀!
玲瓏有些泄氣,她微微低下頭,眼角余光不停地向蕭玄夜飄去。
這時,一直默不作聲的蕭玄夜開了口,“客人來了。”
聽到他的話,楚逸昀立即收起了渾身的戲虐,變得一本正經起來,他和蕭玄夜之間可以打打鬧鬧,但是在面對敵人的時候,他還是分得清輕重的。
房間的門被推開了,走進來一位身著苗族服飾的老者,他一進來便看見了被黑衣人按在一旁的玲瓏,正欲上前查看,卻被兩個黑衣人攔住了。
“玲瓏,你有沒有事?”老者急切地問道。
“阿爸,我沒事!您怎么來了?”玲瓏搖了搖頭,她沒想到自己的父親,苗族族長果納羅布會來。
“傻孩子,你出事阿爸怎么可能不來。”見玲瓏沒事,果納羅布這才回過頭看向了蕭玄夜和楚逸昀。
他沒想到,眼前這兩位出色的年輕人,一位是逍遙城少城主,另一位竟然是赫赫有名的后梁安王。
這安王渾身散發著強大的氣場,連他這位到了風燭之年見慣了腥風血雨的南疆之王在他的面前都有些承受不住他的氣勢。
在這樣的情況下,應該先發制人,果納羅布決定,還是先拿楚逸昀開刀。
他犀利的小眼睛閃著精光,對楚逸昀的語氣中盡是不滿,“我南疆與逍遙城一直是盟友,兩城之間向來井水不犯河水,少城主這次卻帶人劫持我南疆圣女,逍遙城是否該給南疆一個交代?”
楚逸昀對他一副義正嚴辭的樣子嗤之以鼻,他的語氣絲毫不客氣,“苗王勾結后梁朝廷暗算人在先,就算是我爹在此也會對南疆這次的行為感到不恥。苗王,康成皇帝到底給了你什么好處,你竟然甘愿替他賣命?”
“你!”果納羅布被他拆穿了心事,有一些惱羞成怒,可他也不愿意和蕭玄夜現在就撕破臉皮。
他緩和了自己語氣道,“老夫與朝廷勢力向來不相往來,這次完全都是誤會,是誤會!還請安王殿下莫要怪罪,為表誠意,老夫特意將安王殿下所中的毒的解藥帶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