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下解藥之后,蕭玄夜閉眼運功,用體內真氣在身體都運行了一遍,確認毒已經解了,這才緩緩地睜開眼。
“王爺,您感覺怎么樣?”魏長青緊張地問道,蕭玄夜沖他點了點頭,他這才松了一口氣。
見蕭玄夜已經解了毒,果納羅布急急地開口,“安王殿下想來已經無恙,那么老夫是否可以帶著圣女回去了。”
蕭玄夜不置可否,他冰冷的目光緩緩移到果納羅布的臉上,他的聲音使得室內的溫度都下降了幾分,“南疆偷襲本王這件事,苗王打算如何交代?”
果納羅布表情一愣,隨即有些尷尬地將之前說過的話又重復了一遍,“老夫方才已經言明,此次都是誤會,我南疆并不是有意冒犯殿下,還望殿下海涵。”
蕭玄夜冷哼一聲,“本王此次出京,至今共遇到伏擊二十余次,其中有十次以上的殺手都是來自南疆。苗王既說是誤會,難道是說,你南疆盡是養一些弄不清楚伏擊目標的廢物嗎?”
蕭玄夜的話似是一記耳光狠狠地打在果納羅布的臉上,他的臉頓時像打翻了調色盤一般,五顏六色的。
見蕭玄夜一副不肯善罷甘休的樣子,果納羅布不進有些憤怒,“安王殿下,老夫已經親自將解藥帶來并奉上,足以說明老夫向殿下道歉的誠意,殿下又何必咄咄逼人!”
“下了十次毒,才中了一次,你們南疆的殺手也太水了吧!要不送到我逍遙城來幫你們訓練訓練?別的不敢說,好歹能教教他們怎么認清楚自己的目標,別到時候一不小心把自家的主子也誤傷了。”見果納羅布如此無恥,不待蕭玄夜開口,楚逸昀便開口嘲諷,“不過話說回來,苗王你一把年紀了,該不會還要晚輩來教你自己做錯的事要自己承擔這樣的道理吧,你們南疆下的毒,你親自拿解藥來本來就是應該的!”
“你!”果納羅布被他氣得不輕,他盡量壓抑自己的火氣,可是聲音還是不住地顫抖,“那你們,你們到底想怎么樣!”
“本王不知苗王和我后梁皇帝究竟達成了什么共識,不過就本王看來,這鳳岐山怕是不怎么太平。本王借你南疆圣女一用,待本王剿匪成功,自會派人將圣女完完整整地送回去。”
果納羅布早氣的臉紅一陣白一陣,要知道他之所以帶著解藥來就是為了把玲瓏救回去呀,這下可好,這蕭玄夜絲毫沒有放了玲瓏的意思,解藥他是服下了,人卻還要扣著。
“安王殿下未免太欺人太甚了吧!”果納羅布咬牙切齒地說道,可是蕭南辰壓根不管他怎么想。
“本王不介意滅了你南疆。”
如此囂張的話語,蕭玄夜卻似是在說一件稀疏平常的事,他走到桌旁重新坐下,替自己斟了一杯茶。
“你……你……”果納羅布被蕭玄夜驚得得說不出話來。
全天下的人都知道,后梁安王不僅僅是一個閑散王爺這么簡單,他的實力深不可測,何況他是出了名的言出必行,見他一副氣定神閑的樣子,果納羅布此時更是心里沒底。
果納羅布知道,蕭玄夜同逍遙城和無雙城兩城的關系匪淺,這次本身就是南疆有錯在先,逍遙和無雙兩城是無論如何都不可能站在南疆這邊的。而他和康成皇帝之間是絕對的利益關系,難道自己還會天真地指望康成皇帝出兵保護南疆嗎?
他這次談的這筆買賣實在是太虧了呀!早知道這安王這么難纏,他就不和康成皇帝合作了!
可是現在后悔也沒用了,果納羅布即便不愿,也只能無奈地應承下來,“如此,便有勞安王殿下了。”
說完,果納羅布便急匆匆地離開了,他得快點去鳳岐山通知那些埋伏的族人趕緊撤退,可別傷著了玲瓏!
果納羅布走后,楚逸昀便讓自己的人將玲瓏押了下去。
“果納羅布那老頭八成是去叫自己的人撤了,你這趟鳳岐山之行估計很快就會結束了。”楚逸昀說著,自顧自地走到蕭玄夜的面前坐下,陪他一起喝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