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黑衣人一聽,面上露出了驚恐的表情,他再也不敢遲疑,慌忙求饒道,“安王殿下!我招!我招!我都招!”
蕭玄夜示意暗衛停止動作,那黑衣人以為自己撿回了一條命,連忙將自己知道的都說了出來,“回稟安王殿下,我……我的主子是……是四皇子殿下,四皇子殿下命令我們,遇見任何安王府的人,都……都殺無赦!”
他好不容易將話說完,以為自己終于逃過了一劫,誰知道蕭玄夜接下來的話,卻又將他打入了地獄。
“蕭南辰養的狗,連主子都出賣,全都拖下去,剝皮抽筋。”
幾個黑衣人都瞪大了眼睛,他們這才明白過來,這安王早就知道他們的主子是誰,他根本不需要他們招供,他從一開始就已經替他們選好了“生不如死”這條路。
那領頭的黑衣人慌了,他們這些人不怕死,可是卻會害怕被折磨死,更怕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同伴被折磨死!他終究是忍不住了,開口求饒,“安王殿下!安王殿下!我知道這次四皇子這次的最終目的!我可以告訴殿下,只求殿下給我和我的幾個兄弟們一個痛快!”
蕭玄夜面無表情,沒有說話,卻也沒有再讓暗衛們繼續。
領頭的黑衣人一看有希望,心中一喜,連忙開口,“四皇子是準備迎娶沈小姐,就在這幾日!”
這消息一出,魏長青和幾個暗衛,連同蝶舞都是瞠目結舌,這四皇子竟然敢頂著圣旨強娶自己的皇嬸,實在是太膽大妄為了吧!
蕭玄夜聽了他的話,眸中顏色又深了幾分,他回過頭對魏長青淡淡說道,“都殺了吧。”說完便負手離去了。
蕭玄夜命令一下,楚逸昀便帶著自己的人往鳳岐山去了,而蕭玄夜則帶著魏長青往相反的方向出發。
蕭玄夜的毒已經解了,加上在石頭鎮稍作的休整,他和魏長青的體力完全恢復,兩人馬不停蹄地趕了一天一夜的路。
他們的速度很快,可即使人不要休息,馬也還是要稍作休息的。兩人來到一棵大樹邊停下,讓兩匹馬吃一些草稍作休整。
此處正是荒郊野外,除了他們再沒有其他的人。
魏長青從馬背上取下水壺,遞給蕭玄夜,蕭玄夜接過喝了兩口便停住了。
他的目光聚焦在遠處,魏長青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只見遠處的山坡上,似乎有幾個人正在纏斗。
“王爺,那邊好像有人。”魏長青說道,他們習武的人向來視力很好,雖然隔得非常遠,但他依舊能隱約看出這群人中間還有一名女子。
魏長青都看到了,蕭玄夜自然比他看得還要清楚,他眼中的溫度倏然下降,冷聲開口,“是蝶舞。”
“什么?!”魏長青驚呼出聲,他定睛一看,可不就是蝶舞!
只見此時她正被一群黑衣人追殺,她身上的衣服已經破了,渾身是傷,整個人狼狽不堪,仿佛隨時都會倒下,卻依舊咬牙堅持著,魏長青立即飛身上前去幫忙。
那群黑衣人見突然來了一位武功高強的不速之客,均是一愣,其中一個領頭人開口勸道,“這位兄臺,別怪我們沒提醒你,這件事你最好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