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沈云舒早早地便起來了。她洗漱完畢,便隨著鶯歌去膳廳用早膳。
她毒害婉貴妃一事,康成皇帝雖然尚未定罪,可是明面上她還是扣押在刑部大牢的嫌犯,因此,除了安王府,她暫時還哪也去不了。刑部至今未傳出她失蹤或潛逃的消息,這八成是蕭玄夜搞定了。
來到膳廳,桌上已經擺好了一桌豐盛的早膳,沈云舒看了看這一桌膳食,抬眼問鶯歌,“王爺起了嗎?”
鶯歌回答,“回小姐的話,王爺已經起了,此時應該在松雪居練劍。”
沈云舒一聽蕭玄夜在松雪居練劍,頓時來了興致。蕭玄夜可是九州英豪榜排行前十的高手啊,他的武功可謂是出神入化,沈云舒只在西苑見過一次他單獨一人徒手解決一群黑衣人,卻沒見過他用武器,她還真想看一看。
“走,去看看!”
“小姐……這……不好吧……”鶯歌面露難色,沈云舒不管三七二十一,便拽著她出門了。
沈云舒跟著鶯歌來到松雪居門口,鶯歌便止步了,回過身對沈云舒說,“小姐,再往前咱們便不能進了。王爺之前下令過,除了魏隊長、陳管家和松雪居的暗衛以外,未經允許,不允許安王府任何人踏進一步。”
“這是為何?”沈云舒有些不解,不過這的確像那位冷王的風格呀!
鶯歌搖了搖頭,這是王爺一早就定下的規矩,任何人都沒有破壞過,也不敢破壞。
沈云舒則不以為意,“我又不是安王府的人,我進去看看,你在這等著。”
說完,她便提起裙擺走了進去。
沈云舒一進入松雪居,院中的暗衛自然都知曉,可是卻沒人出來阻止。他們都知道,這位便是王府未來的女主子,而且昨日,她可是被王爺抱著回來的,他們的王爺何時抱過任何女人?
暗衛門現在還吃不準這位未來女主子在王爺心中的分量,可就目前的情況看來,她和其他女子是不一樣的,所以沒有一個人敢出來阻止。
沈云舒就這么一路暢通無阻地穿過了前院,這松雪居的整個布置都很簡約大氣,無論是建筑裝飾,還是植物園林,乍一看普普通通,仔細看才會發覺皆是珍品,無不透露著低調的奢華,足以看出蕭玄夜高雅的品味。
她穿過長長的廊道,來到了松雪居的后院,此時蕭玄夜正在院中練劍,魏長青則侯在一旁。
蕭玄夜早就發覺沈云舒進來了,他使完最后一招便收起了長劍,將劍丟給魏長青,收起渾身的劍氣,走到沈云舒的面前,上下打量了她一會,問道,“有事?”
被他這么一問,沈云舒忽然一下子不知道怎么回答了,她支支吾吾地,“沒……沒。”
蕭玄夜皺了皺眉頭,“那你來干什么?”
沈云舒很想說她來是想看他練劍的,他能不能再練一遍給她看看呀,方才她一進來,蕭玄夜便收劍了,她毛都沒看見,可是借她三個膽子她都不敢說出來,她可沒忘記當日在西苑死在他掌風下的那顆無辜的大樹。
不能說看劍,那她來干嘛?
見沈云舒傻愣著不說話,蕭玄夜的眉頭中的“川”字又深了幾分,“到底來做什么?”
不看劍,還能來干嘛呀?
有了!
沈云舒眼波一轉,忽然燦爛一笑,那神情說不出的靈動可愛,“云舒特地來請王爺一同用早膳,不知王爺是否賞臉?”
聽了她的話,蕭玄夜一愣,萬沒想到她竟然主動邀約,他的眉頭微微舒展了一些,看了看她,問道,“你還沒用早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