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云舒似乎忽然想到了什么,她一臉的不可思議,搞得蕭玄夜有些莫名其妙,他舀了一勺粥送入口中,茫然地看著她。
沈云舒鼓起勇氣,試探著問道,“王爺,不……不會是……您……色誘了她吧……”
她這話一出,蕭玄夜剛喝進去的粥一口噴了出來,然后劇烈地咳嗽起來。
沈云舒見他這副樣子,心中估計自己八成是猜對了,她趕忙上前伸手替他拍背順氣,一邊安慰道,“王……王爺……真是不好意思呀……讓您為我犧牲了這么多……您放心!云舒絕對不會說出去的……”
聽了她的話,蕭玄夜的臉又黑了三分,而此時站在他身后的魏長青,已經將他畢生的忍耐功力都用上,才忍住沒有笑出來。
哈哈哈,如此狼狽,王爺此生估計也就這一次了吧!
蕭玄夜咳得差不多了,拿起手邊的帕子擦了擦嘴便將帕子丟在了一邊,他此時早就沒有進食的胃口了,冷冷地開了口,“冰蘭和禁衛軍中的一名侍衛是相好,這名侍衛在本王手上。”
沈云舒這才意識道是自己誤會了,頓時尷尬得小臉漲得通紅。
天哪,她到底在想什么呀!蕭玄夜怎么可能干這種事!
她趕忙道歉,笑得特狗腿,“呵呵……是我誤會了呀……王爺,真……真是不好意思啊,您千萬別往心里去……”
不等她說完,蕭玄夜便站起身,黑著臉離開了清音閣。
翌日清晨,沈云舒早早地便起來了。她洗漱完畢,便隨著鶯歌去膳廳用早膳。
她毒害婉貴妃一事,康成皇帝雖然尚未定罪,可是明面上她還是扣押在刑部大牢的嫌犯,因此,除了安王府,她暫時還哪也去不了。刑部至今未傳出她失蹤或潛逃的消息,這八成是蕭玄夜搞定了。
來到膳廳,桌上已經擺好了一桌豐盛的早膳,沈云舒看了看這一桌膳食,抬眼問鶯歌,“王爺起了嗎?”
鶯歌回答,“回小姐的話,王爺已經起了,此時應該在松雪居練劍。”
沈云舒一聽蕭玄夜在松雪居練劍,頓時來了興致。蕭玄夜可是九州英豪榜排行前十的高手啊,他的武功可謂是出神入化,沈云舒只在西苑見過一次他單獨一人徒手解決一群黑衣人,卻沒見過他用武器,她還真想看一看。
“走,去看看!”
“小姐……這……不好吧……”鶯歌面露難色,沈云舒不管三七二十一,便拽著她出門了。
沈云舒跟著鶯歌來到松雪居門口,鶯歌便止步了,回過身對沈云舒說,“小姐,再往前咱們便不能進了。王爺之前下令過,除了魏隊長、陳管家和松雪居的暗衛以外,未經允許,不允許安王府任何人踏進一步。”
“這是為何?”沈云舒有些不解,不過這的確像那位冷王的風格呀!
鶯歌搖了搖頭,這是王爺一早就定下的規矩,任何人都沒有破壞過,也不敢破壞。
沈云舒則不以為意,“我又不是安王府的人,我進去看看,你在這等著。”
說完,她便提起裙擺走了進去。
沈云舒一進入松雪居,院中的暗衛自然都知曉,可是卻沒人出來阻止。他們都知道,這位便是王府未來的女主子,而且昨日,她可是被王爺抱著回來的,他們的王爺何時抱過任何女人?
暗衛門現在還吃不準這位未來女主子在王爺心中的分量,可就目前的情況看來,她和其他女子是不一樣的,所以沒有一個人敢出來阻止。
沈云舒就這么一路暢通無阻地穿過了前院,這松雪居的整個布置都很簡約大氣,無論是建筑裝飾,還是植物園林,乍一看普普通通,仔細看才會發覺皆是珍品,無不透露著低調的奢華,足以看出蕭玄夜高雅的品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