蝶舞和鶯歌心知沈云舒這是有意抬舉她們,心中都非常感激,她們互相對望了一眼,異口同聲道,“是!奴婢遵命!”剛一說完,便發現自己立即犯了這個錯誤,兩人都有些不好意思。
沈云舒倒是不在意,“沒關系,以后慢慢改吧。”她說著伸手去拿蝶舞手中的藥瓶,準備替她上藥。
蝶舞一見,慌忙將藥瓶收起,拒絕道,“小姐,萬萬不可!蝶舞受不起呀!”
沈云舒立即將臉拉了下來,“有何不可?你是為了我才受的傷,你后背的傷自己上藥多有不便,這王府也沒有別的女眷,我說受得起便是受得起!把藥拿來!”
見她態度堅決,蝶舞只得乖乖遞上藥,自己則誠惶誠恐地趴好。
沈云舒接過藥瓶,這才臉色好轉,她一邊輕輕地替她上藥,一邊說道,“這才對。你和鶯歌替我盡心盡力地辦事,我自是待你們和別人不一樣。你一定還沒用膳吧,一會上完藥,便把早膳用了。”
鶯歌聽了這話,立即將打包的膳食在桌上布好。蝶舞享受著沈云舒的細心,心中滿是感動。
能為這樣的小姐賣命,自己真是死而無憾了!
沈云舒替她上完藥,輕輕替她把衣服拉好,“好了,快起來用膳吧,你得快點好起來,我的身邊只有你一個高手,你不在,誰來保護我呀?”
蝶舞連連點頭,“小姐放心,蝶舞一定盡快好起來,來保護小姐!”
看望完蝶舞,沈云舒就回了清音閣。蕭玄夜早就不知道去哪里了,那個家伙,八成還在生氣吧。
沈云舒有些郁悶地想著,可不管怎么說,這次自己欠蕭玄夜的人情欠大發了。
可實際上,本來就一直是她在欠他人情好嗎?
蕭玄夜說過在今日沈云舒的罪名便會解除,果然,到了當日下午便傳來了冰蘭主動投案沈云舒無罪釋放的消息,同時,還有刑部尚書司徒朔監管不利導致刑部大牢失火而被革職查辦的消息,由新任命的刑部尚書陳平徹查此事。
沈云舒一得到消息,便立即帶著鶯歌出了王府。終于可以光明正大地出來了,她第一件事便是去寧國侯府。
安王府得到了消息,寧國侯府自然也同樣得到了消息。等沈云舒抵達寧國侯府的時候,連翹和凌霄早就在門口等著自家小姐了。
沈云舒被關押的這段日子里,她們兩個便像沒人認領的孩子一樣。在左相府,沈碧云還記恨著俞夫人落獄一事,當得知沈云舒居然因毒害婉貴妃而入獄,她自然是變著花樣地拿她院子里的人出氣,加上在寧國侯府更有利于探聽消息,連翹和凌霄這些日子都呆在寧國侯府,沒再回左相府。
她們兩個沒有一天不盼著自家小姐來領她們回去,今天一得知小姐洗脫了罪名,兩人便急急地跑來侯府門口候著了。
沈云舒看見這兩個丫頭都瘦了一圈,不由地一陣心疼,而連翹和凌霄一看見自家小姐,就飛奔而來,連翹早就哭的稀里嘩啦了,即便是穩重的凌霄也是紅了眼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