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群黑衣人聽了命令,紛紛各自找空隙逃命,可最終逃出去的也沒幾個,大部分都被金吾衛和安王府的侍衛拿下了。
如果這群黑衣人一開始夠仔細的話,他們應該能發現,連翹和凌霄不見了,或許這樣他們就不會上當了,而此時的連翹和凌霄,正陪著真正的新娘花轎已經快到安王府了。
安王府,松雪居的書房。
蕭玄夜此時正坐在書房的太師椅上,只見他并未穿上大紅的喜服,一點也看不出他今日要大婚的樣子,他面容陰沉,眼眸中的溫度已經降到了冰點,而魏長青則躬身在他的面前。
“你確定查清楚了,是寧家?”他的聲音冰冷,讓魏長青忍不住一顫。
雖然他也不愿相信,可是他查到的事實確實如此,還是點頭開口,“是,屬下已經查清,當年的禁衛軍統領正是肖伯庸,也就是寧仲卿。”
蕭玄夜沉默了半晌,終是冷笑了一聲開口了,“寧家……真是好的很,竟然在本王的眼皮子底下藏了這么久。”
他話音剛落,書房的門便被叩響,陳管家在書房外匯報道,“王爺,新娘的花轎已經到王府門口了,您該出去踢轎門了。”
蕭玄夜卻是不動,也不說話,屋內的魏長青和屋外的陳管家都屏息候著,不敢吱聲。
終于,片刻之后蕭玄夜冷冷地開口,“讓轎夫抬著花轎從王府后門抬進來,陳管家,前院的賓客由你去招待。”
說完,他揮手示意魏長青退下,自己拿起桌面上的一本書看了起來。
這正是當日他和沈云舒討論的那邊軍事著作。
陳管家和魏長青都是萬分詫異,王爺竟然讓人從王府后門把新娘抬進來?一般只有納妾才會從后門抬進去,這沈家小姐嫁過來是當王妃的,王爺這番舉動,不正是羞辱她嗎?
可陳管家和魏長青都是安王府的老人,他們即便再疑惑也不會表現出來,兩人恭敬地退下去按照主子的吩咐辦事。
蕭玄夜的命令傳到了前院,連翹和凌霄一聽王爺不僅不踢轎門,竟然讓小姐的花轎從后門抬進去,都露出了焦急和氣憤的神情,王爺這么做實在是太欺負人了!
還是凌霄比較冷靜穩重,她上前恭敬地對陳管家行禮,謙遜地問道,“陳管家,我家小姐是嫁給王爺當王妃的,這后門可不是王妃該進的地方,您是不是弄錯了?”
陳管家的表情平靜地無懈可擊,他既不傲慢也不謙卑地回答,“姑娘,這的確是王爺的命令,王爺吩咐了,若是小姐不從,便讓轎夫抬回左相府便是。”
聽得陳管家這話,凌霄的臉“刷”的一下就白了,她心里明白,安親王這是鐵了心的不讓小姐從正門進了。
此時,周圍圍觀的人都開始竊竊私語,本來,安親王昨日的提親,以及今日這迎親的陣仗,讓他們以為安王爺一定是愛極了這位王妃了,可是現在竟然不愿讓王妃從正門進,這是什么情況?
而看到沈云舒出丑,原本就嫉妒她嫁給蕭玄夜的閨秀們則一個個地都發出幸災樂禍的笑聲。
人群中這種笑聲越來越響,最終變成毫無避諱的議論。
“哎,我說呢,安王爺怎么可能會喜歡上哪個女子?有些人以為嫁給王爺就萬無一失了,簡直是異想天開!”
“就是,現在鬧這么大的笑話,真是活該!”
“我聽說啊,當初可是這沈大小姐主動求皇上要嫁給王爺的,皇上不同意她還以死相逼,我是從來沒有見過這么不要臉的女人!”
“就是!還說自己和王爺兩情相悅,現在鬧笑話了吧,活該!我呸!”
……
人群中的聲音此起彼伏,連翹和凌霄兩人都急紅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