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怎么樣?”寧櫻倒是一點也不生氣,一臉無辜,仿佛受委屈的是她一般,“我沒想怎么樣呀!我只是想要這些首飾而已。”
聽她這么說,穆思柔更加生氣,這寧櫻今日就是來跟她做對的吧!
她想的沒錯,寧櫻今天還真就是來跟她做對的。
穆思柔別過臉不理她,徑直對掌柜的說道,“掌柜的,你可是先答應賣給我的,今日你若是把這些首飾賣給別人,你就等著關門吧!”
在場的眾人見穆思柔竟然這么囂張,都紛紛開始指指點點,桃花一個勁地拽自家小姐的衣袖讓她息事寧人,可是她此刻已經被寧櫻激怒,完全失去了理智。
“怎么,穆小姐準備讓你爹從西北調兵過來嗎?那也要先問問我爺爺的金吾衛答不答應呢!”寧櫻睨視著她,眼神中充滿不屑。
“你!”穆思柔又被她一噎,氣得小臉通紅。
可正當眾人以外這寧國侯府小姐要繼續爭鋒相對的時候,寧櫻卻突然讓了步,她轉過身略帶抱歉地對掌柜的說道,“算了算了,我們寧國侯府的家教,可是要愛護百姓,怎么能讓老百姓為難呢?本小姐寬宏大量不跟你爭了。掌柜的,這些首飾都讓給她吧!”
見寧櫻讓步,掌柜的眼里全是感激,在場的所有人都認為寧國侯府的小姐心胸開闊,而鎮北大將軍府里的小姐則飛揚跋扈。
可誰知,寧櫻又嘟囔了一句,“反正這些首飾都配不上我表姐。”
那聲音不大不小,小到不足以讓在場各位聽見,卻又大得讓穆思柔將每個字都聽得清清楚楚。
穆思柔氣得牙齒咬的咯咯響,可寧櫻卻沒理她,只見寧櫻忽然表情一皺露出痛苦的神情,雙手捂住肚子問掌柜,“掌柜的,你們這有東圊嗎?我大概吃壞了肚子,需要如廁。”
東圊是古代茅廁的雅稱,大家閨秀們都不會直接說“茅廁”兩個字,掌柜的一聽就明白了,連忙說道,“有有有,在后院,寧小姐請自便!”
寧櫻一聽,立即拉著凌霄和鶯歌朝后院跑去,w她跑的飛快,哪里還有肚子疼的樣子?
寧櫻一邊跑,一邊低聲問鶯歌,“怎么樣?藥下了嗎?”
鶯歌對她使了個“放心”的眼神,“都辦妥了,表小姐放心吧。”
這廂,寧櫻前腳剛走,穆思柔突然就感到一陣腹痛難忍,不知道自己這是怎么了,怎么突然肚子那么疼了?
就在她遲疑的那陣,小腹又一陣劇痛傳來,她顧不得那么多,撒腿就往后院跑去。
“掌柜的借用一下東圊!”
說著她人已經跑遠了。
水云軒后院的東圊,一共有三個蹲位,當穆思柔跑到的時候,三個蹲位竟然都有人!
穆思柔急的不行,她在門口徘徊了兩圈,實在忍不住了,便在外頭朝里面喊話,“里面的人麻煩快一點好嗎?我實在憋不住了。”
只聽其中的一間里面傳來了寧櫻的聲音,“是穆小姐呀?這么巧啊!怎么買首飾遇著你,如廁還遇著你呀?”
穆思柔原本就很急,一聽是寧櫻的聲音,她更是一陣火大,可是人家占著茅坑啊,誰讓自己著急,此時也不得不低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