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狗瘋搶著麻袋口綁著的香腸,吃的不亦樂乎,就在它們的撕咬中,一不小心就將兩個麻袋的綁著的繩子給咬斷了。
那群狗還在吃著香腸,它們口中流出來的唾液滴在了穆思柔和桃花的臉上,穆思柔和桃花似乎感覺到了什么,漸漸地醒了過來。
“啊!——”
當穆思柔睜開眼睛,看見的便是一群齜牙咧嘴的惡犬,她嚇得尖叫起來。
那群惡狗被她這么一吼,全都嚇得夾著尾巴跑了。
實際上這群狗不過是看著兇罷了,膽子其實都很小,不然連翹怎么可能一個人就搞定這么多只?
也虧得她從小就喜歡動物,以前在左相府被欺負的時候就經常一個人在后院和很多流浪狗說話,有時候她會拿一些剩飯剩菜喂養它們,久而久之就和它們成了朋友。
狗很忠誠,這些狗都是當時她落難時候的朋友,此次她便請她這些“朋友”出山,替她懲治穆思柔那朵白蓮花。
穆思柔在暈倒之前便因為肚子疼想上東圊,這下被這群惡狗一嚇,她連忙跳了起來,可是卻突然感覺到身下一片溫熱,隨后立馬聞到一股惡臭。
百姓們沒想到鎮北大將軍府的穆小姐竟然會在這麻袋里,都紛紛又圍了上來,而拜她剛才那一聲尖叫所賜,更多的人都被吸引了過來。
“我想怎么樣?”寧櫻倒是一點也不生氣,一臉無辜,仿佛受委屈的是她一般,“我沒想怎么樣呀!我只是想要這些首飾而已。”
聽她這么說,穆思柔更加生氣,這寧櫻今日就是來跟她做對的吧!
她想的沒錯,寧櫻今天還真就是來跟她做對的。
穆思柔別過臉不理她,徑直對掌柜的說道,“掌柜的,你可是先答應賣給我的,今日你若是把這些首飾賣給別人,你就等著關門吧!”
在場的眾人見穆思柔竟然這么囂張,都紛紛開始指指點點,桃花一個勁地拽自家小姐的衣袖讓她息事寧人,可是她此刻已經被寧櫻激怒,完全失去了理智。
“怎么,穆小姐準備讓你爹從西北調兵過來嗎?那也要先問問我爺爺的金吾衛答不答應呢!”寧櫻睨視著她,眼神中充滿不屑。
“你!”穆思柔又被她一噎,氣得小臉通紅。
可正當眾人以外這寧國侯府小姐要繼續爭鋒相對的時候,寧櫻卻突然讓了步,她轉過身略帶抱歉地對掌柜的說道,“算了算了,我們寧國侯府的家教,可是要愛護百姓,怎么能讓老百姓為難呢?本小姐寬宏大量不跟你爭了。掌柜的,這些首飾都讓給她吧!”
見寧櫻讓步,掌柜的眼里全是感激,在場的所有人都認為寧國侯府的小姐心胸開闊,而鎮北大將軍府里的小姐則飛揚跋扈。
可誰知,寧櫻又嘟囔了一句,“反正這些首飾都配不上我表姐。”
那聲音不大不小,小到不足以讓在場各位聽見,卻又大得讓穆思柔將每個字都聽得清清楚楚。
穆思柔氣得牙齒咬的咯咯響,可寧櫻卻沒理她,只見寧櫻忽然表情一皺露出痛苦的神情,雙手捂住肚子問掌柜,“掌柜的,你們這有東圊嗎?我大概吃壞了肚子,需要如廁。”
東圊是古代茅廁的雅稱,大家閨秀們都不會直接說“茅廁”兩個字,掌柜的一聽就明白了,連忙說道,“有有有,在后院,寧小姐請自便!”
寧櫻一聽,立即拉著凌霄和鶯歌朝后院跑去,w她跑的飛快,哪里還有肚子疼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