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云舒挑眉道,她想都不用想就知道這是康成皇帝給他們的下馬威,他們在這的“稍候”可就不知道要候多久了。
沈云舒心中有些好笑,這皇上是第一天認識蕭玄夜嗎?蕭玄夜像是會稍候的人嗎?
果然,蕭玄夜冷冷地說,“既然皇兄公務繁忙,本王和王妃也沒什么重要的事,本王在門外給皇兄行個禮即可。”
聽了蕭玄夜的話,劉德勝的表情一下子就僵了,而沈云舒則在心中偷笑個不停,真要算起來,這是對皇上大不敬呀,哪有在門外行個禮就算見過皇上的,也真只有蕭玄夜敢!可是為什么聽他這般理所當然地說出來,她反而覺得好有道理?
夫唱必須婦隨嘛,沈云舒面不改色地上前準備跟著蕭玄夜行禮,劉德勝慘白著臉,連忙過來阻止。
他可不敢讓安親王就在這隨便行禮呀,按照他的脾氣,他還真能行完禮就走人啊!劉德勝心里清楚,皇上不過是想給安親王一個下馬威罷了,又不是真的不打算見他們,等會若是安親王真的行完禮就離開了,皇上怪罪下來,的罪過可就大了。
“王爺您稍候片刻,奴才這就進去替您通報,皇上要是知道是您來了,一定非常高興,保不準立即就召見您了。”劉德勝賠著笑臉勸著,一邊躬身后退,貓著腰進了御書房。
不消片刻,他又帶著笑臉出來,對他們做了一個“請”的手勢,“王爺王妃,皇上有請。”
蕭玄夜根本不看他一眼,抬腿便進了御書房。
“參見皇上。”
御書房中,康成皇帝正低頭在批奏折,蕭玄夜和沈云舒一齊向康成皇帝行禮。
康成皇帝聽見聲音,緩緩抬起頭,眼神中有些詫異,似乎沒想到蕭玄夜會來,“皇弟,今日怎么想到進宮來看朕啊?咱們兄弟很久沒有對弈了,朕技癢得很,要不一會來幾局?”
蕭玄夜根本無視他的裝腔作勢,他淡淡回答,“臣弟昨日大婚,今日特意帶王妃沈氏進宮拜見皇兄。”
康成皇帝裝作一臉的驚訝,“什么?你昨日大婚了?”
他看了沈云舒一眼,隨后面容不善道,“皇弟,你好大的膽子!親王大婚,你竟然沒有向朕稟報!”
蕭玄夜依舊面不改色道,“原來皇兄還不知道此事,方才在御書房門口,劉總管行禮的時候明明稱呼的是039王爺039和039王妃039,那就說明劉總管已經是知曉此事了。他既知曉,竟然沒有向皇兄稟報,這種知情不報、膽大包天的奴才,皇兄一定要嚴懲,以儆效尤。”
康成皇帝沒想到蕭玄夜不僅不認錯,反而還反咬一口,而劉德勝在聽到蕭玄夜的話,早就嚇得是屁滾尿流,他“撲通”一聲跪下,從殿外爬了進來,口里連連喊冤,“皇上!奴才冤枉啊!奴才方才是見沈小姐穿著王妃的朝服,才猜測王爺已經大婚,奴才真的沒有知情不報,還請皇上明察!”
康成皇帝沒理他,而是看著蕭玄夜繼續說道,“朕當日賜婚,已經定了成婚的日子,你怎么能擅自將婚期提前,這分明就是抗旨!”
蕭玄夜絲毫不驚慌,“皇兄的圣旨中并未提及臣弟不能提前完婚,因此臣弟并無抗旨不尊,還請皇兄明察。臣弟娶妻心切,想必皇兄定能體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