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玄夜卻是并沒有要回答她的意思,反倒是警告她,“不管你以前怎么樣,以后有了本王,你最好離他遠一點。”說完,蕭玄夜不再逗留,他回頭對車夫說了一聲“走吧”,便自己帶著魏長青離開了。
額……
沈云舒看著蕭玄夜離去的背影,在風中凌亂。
蕭玄夜帶著魏長青來到西苑,西苑的管家早就知道主子要回來,早早地在門口候著了。
“王爺。”管家見主子來了,連忙上前迎接,蕭玄夜對他點點頭,徑直走了進去,一邊走一邊問,“她到了?”
管家恭恭敬敬地回答,“是,尊者正在涼亭。”
蕭玄夜便快步朝涼亭走去。
西苑的涼亭就在后花園的池塘正中,涼亭的周圍沒有搭建任何連接涼亭和岸邊的道路,因此若要到涼亭則必須踩著輕功飛過去。
此時的涼亭中,正坐著一位一身黑衣的、臉上蒙著黑色面紗的女人,她的臉上全被黑紗遮擋,只露出了一雙眼睛,從她眼角細細的魚尾紋便可以推斷出,這女人的年齡應該在四十左右。當蕭玄夜來到后花園的時候,她正背對著他坐著。
蕭玄夜讓魏長青在岸邊等著,自己則足尖輕點,片刻就進了涼亭。
黑衣女人此時正靜靜地看著石桌上擺著的一副圍棋殘局,她聽見身后的響動,這才緩緩地開口,“回來了?”
“是。”蕭玄夜的聲音不似往常那般的冰涼,卻依舊充滿了淡漠,他走到了她的正前方,反問道,“你怎么來了?”
黑衣女人這才將目光從棋局上轉移到了蕭玄夜的臉上,她輕笑了一聲,說道,“你成親這么大的事,本尊這個做娘親的,怎么可以不來?”她的聲音中沒有絲毫的喜悅,似乎這對她來說就是一件無關痛癢的事情。
她對他從小到大都是如此,蕭玄夜早就已經習慣了,可她的冷漠還是讓他的眸中劃過一絲失落。
不過片刻之間,蕭玄夜已經調整好了自己的情緒,他淡淡地開了口,“為什么對她下毒?”
黑衣女人一挑眉,眼里有些不悅,反問道,“你有什么證據說是本尊對她下的毒?”
“梅花令。”蕭玄夜冷冷地吐出這三個字,“那名死掉的女子身上有梅花令,而且她的手臂上也有梅花紋身。”
“你倒是心細。”黑衣女人冷笑一聲,“怎么,你打算為了那個丫頭找本尊算賬?”
蕭玄夜的眸光深邃,看不出絲毫情緒,“不敢,只不過本王希望尊者不要再動她,否則,本王不會善罷甘休。”
聽了他這句話,黑衣女人的眼神中全是嘲諷,“怎么,娶了媳婦就忘了娘了?”她的眼神忽然變得犀利起來,厲聲呵斥道,“你可別忘了,她是寧家的后人,寧家當初對我們做了什么,還需要本尊提醒你嗎?”
蕭玄夜不答反問,“寧家的事,是你透露出來的?”
黑衣女人卻對他的問題不屑一顧,“不管是不是本尊透露出去的,這都是事實,難道為了一個女人,你連這血汗深仇都忘了嗎?”
蕭玄夜卻是不顧她的質問,冷聲回答,“既然寧家與本王之間擁有不共戴天之仇,為何尊者不在本王大婚之前便阻止這樁婚事,而是要等到木已成舟才讓本王知曉?”
黑衣女人沒想到他會有此一問,她呆愣了一下,才回答道,“本尊之前身不在京都,待本尊回來的時候,這一切已成定局了。”
她的反應自然是沒有逃過蕭玄夜的眼睛,他不再和她說什么,直接飛身離開了涼亭,黑衣女人見他要走,急急地在他身后喊道,“夜兒!你這是什么態度!夜兒!你回來!”
可不管她怎么叫,蕭玄夜早就帶著魏長青走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