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不是沈云舒?如果不是沈云舒,那會是誰?
眾人心中皆有疑惑,康成皇帝也不明白到底發生了什么事,可這皇宮之中這般的丑事,竟然當場被揭露出來,他不禁心中怒極,“來人,去把他們兩個分開,朕倒要看看,究竟是什么人有這么大的膽子,敢在這里淫亂后宮!”
劉德勝急忙找了一個宮女和一個太監上前將兩個人拉開,那地上的兩人還是難舍難分,他們花了很大的力氣才將兩人徹底分開。
兩張緋紅的臉完完整整地露了出來,眾人定睛一看,那地上的兩人竟然是吏部尚書之子宇文軒和鎮北大將軍之女穆思柔!
當宇文灝和穆蒼云看清楚地上兩人的時候,他們的臉頓時嚇得慘白。
怎么會這樣?怎么會是他們?這兩個孩子怎么可能干出這種事?
穆思柔被宮女拉開,這才看到了殿內的眾人,她一下子清醒過來,才意識到自己此時的處境。
剛才她被宇文軒欺負的時候,她想逃逃不了,宇文軒的動作很粗暴,她疼暈過去幾次,可是到后來,她不知為何竟然生出一種舒服的感覺,讓她不由得沉迷。
此刻,穆思柔看著屋內驚異地盯著她的眾人,她的臉上逐漸浮現出驚恐,當她看見蕭南辰的時候,眼底全是絕望之色。
她知道,她完了。
穆蒼云雖然生氣,可是他實在不忍看著女兒的身體就這么暴露在眾人的面前,他一個箭步上前,解下自己身上的披風,將穆思柔的身體裹住。
“啊——”
穆思柔尖叫著,連忙往穆蒼云的懷里鉆,她哭得撕心裂肺,“爹爹!爹爹!救我!救我!是宇文軒!宇文軒他強暴我!爹爹!女兒不想活了!”
宇文灝一聽穆思柔將一切的罪名都推到自己兒子身上,他也急了,他連忙撿起地上的衣服,替宇文軒蓋住身體,“穆小姐,事情究竟怎樣尚不知曉,你可不能血口噴人!這種事,向來都是你情我愿的,方才拉開你們的時候,你不也是不肯撒手?”
宇文灝的話讓穆思柔又羞又怒,可是她除了哭,卻什么都說不出來。
而此時的宇文軒,還沒有完全清醒,他眼神迷離,嘴里一直在喃喃地念叨著,“美人……我的美人……”
宇文灝一陣心疼,他拍拍宇文軒的臉,心疼地喊著,“軒兒,軒兒!我是爹,你醒醒……”
宇文軒依舊沒有清醒的跡象,宇文灝回過頭氣憤地對康成皇帝說,“皇上!軒兒的樣子,像是被人下藥了,臣懇請皇上,請太醫來替軒兒看看,另外還請皇上務必要徹查此事,臣要弄清楚究竟是何人,陷害我兒!”
穆思柔一聽宇文灝請求徹查,她不禁心虛起來,宇文軒之所以被下藥,就是她命令桃花下的,即使不是她一個人的主意,可這一切也是有她自己的手筆呀!
這一切都是因為沈云舒!都是她,雖然她不知道為什么明明應該是沈云舒和宇文軒茍且,怎么會變成了自己,可說到底還是因為那個賤人!
穆思柔恨極,她憤恨的眼神朝沈云舒射過去,“沈云舒!是你!是你陷害我!一定是你!方才你對我做了什么?若不是你,我不會到這般地步!”
沈云舒小鳥依人地靠在蕭玄夜的懷里,她朝穆思柔看了過去還尚未開口,蕭玄夜冰冷又含有怒氣的聲音,嚇得在場眾人心中一顫,“沈云舒她自己都已經這樣了,還如何來算計你?”
蕭玄夜的話,令眾人一震,安親王這是在替安王妃抱不平嗎?
聽語氣,王爺很生氣呀!安親王竟然為了安王妃動怒了!
眾人都還沉浸在自己的震驚中,蕭玄夜卻不再看穆思柔一眼,轉臉對康成皇帝說道,“皇兄,沈云舒身體不適,臣弟便先帶她回府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