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云舒就這么靜靜地看著陳皇后,面無表情,也不知道她的心里是在想應對之策,還是根本沒有什么解決辦法。ab→shu→.1a
鶯歌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可是她又不好多說什么,這時候,只聽陳皇后緩緩開口說道,“當初……若沒有安王府,臣妾怕是也做不到這些。”
她清清楚楚地指出了“安王府”,這讓鶯歌的臉色頓時變得煞白,陳皇后這是鐵了心的要將安王府拖下水了。
沈云舒同樣聽清楚了陳皇后說的每一個字,她雖不像鶯歌這般反應強烈,但她的臉色也好看不到哪里去。
康成皇帝看向了沈云舒,這樣的結果,其實說實話,是他最想看到的。
先不去說陳皇后說的到底是真是假,不管怎樣,陳皇后都是直接指認了安王府,陳家和安王府勾結共同毒害當朝貴妃,很顯然要比陳皇后一人因為后宮爭寵而對貴妃痛下毒手要有用的多。
他心中盤算了一番,隨后開口問道,“安王妃,你可還有話要說?”
沈云舒冷笑了一聲,說道,“臣妾倒是不清楚,安王府何時還有能力干涉后宮之事,不知夫人這般理直氣壯地指認王爺和本王妃,可是有什么證據?”
沈云舒將問題又重新踢回給了陳皇后,她很清楚,只有陳皇后說得越多,她能抓住的漏洞也才越多,安王府才會有洗脫罪名的機會。
可是,康成皇帝卻并沒有打算讓陳皇后回答她,他不待陳皇后開口,便搶先說道,“陳氏便是最有力的證人,又何需其他什么證據?她身為一國之后,又豈會平白無故地冤枉好人?”
“身為一國之后,不是照樣為了爭寵而毒害了當朝貴妃?皇上和夫人若是硬要給安王府亂扣帽子,欲加之罪,臣妾又何患無辭!”沈云舒冷聲道,既然康成皇帝鐵了心想要把這臟水往安王府身上潑,那她現在說再多,都沒有任何用處。
見沈云舒一副清高模樣,康成皇帝心中惱火,他不想再和她在這里繼續磨蹭下去,于是便開口吩咐,“來人,給朕將安王妃押下去!”
與此同時的皇宮之外,蕭玄夜正馬不停蹄地朝著皇宮趕去。
最近事務著實是繁忙,今日原本他正在西苑同暗衛們議事,可當聽到陳管家派來的人說,沈云舒被康成皇帝召進了宮,蕭玄夜便立刻起身,頭也不回地朝皇宮的方向趕去。
不管康成皇帝是為了什么事找沈云舒,他可以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蕭玄夜很快便趕到了皇宮,那度之快,仿佛整個人都要飛起來一般,可他卻依然覺得不夠,他的整顆心,早已飛到了皇宮中的那個女人身上。
魏長青拼盡全力才不至于被蕭玄夜甩掉,他一邊跟著,一邊寬慰他道,“王爺,您不必擔心,王妃娘娘她聰慧過人,一定可以應付的了皇上的!”
然而他的話,卻并沒有讓蕭玄夜有了絲毫的輕松。
蕭玄夜一言不,腳上的步子卻是越來越快,他緊抿的嘴唇和微皺的眉頭,無不透露出了他的緊張。
這個女人……她難道就不知道自己現在懷著身孕嗎?
即便是康成皇帝召喚,她不去又如何?
這一切,不還有他頂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