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母蠱?”
夷千越怔愣一瞬,接著似是想起了什么,臉上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笑道,“原來鬼王大人想要子母蠱啊,那東西就在我們毒宗的禁地中。”
裘之路聞言微微瞇了瞇眼,“你不知道子母蠱已經被人取走了嗎?”
“哎?”
夷千越愣了一下,顯然沒有反應過來裘之路剛剛說了什么。
他恍神了半晌,才終于意識到裘之路的意思,頓時震驚的瞪大了眼,驚叫道,“什么?!”
“子母蠱已經被取走了?這怎么可能!那東西在我們毒宗的禁地之中,禁地只有歷代掌門可以進去,沒有掌門體內的鳳凰蠱,進去的人都會被禁地中的千萬種奇毒腐蝕殆盡的!”
裘之路冷冷的掃了他一眼,夷千越瞬間噤若寒蟬,大氣都不敢吭一聲。
嚶,麻麻,鬼王真的跟故事里那樣好可怕。qvq
但是他確定禁地只有掌門可以進去啊,子母蠱怎么可能會被人取走?
難不成。。。
夷千越突然想到一個猜測,頓時驚悚的瞪大了眼。
難不成,是他夢游的時候拿走了!
裘之路看他一副神游的模樣,擰起眉頭,臉色瞬間陰沉,“解除之法。”
夷千越被他冷的跟千年寒潭一樣的語氣凍的一哆嗦,急忙白著臉道,“想要解除子母蠱,只要把子蠱用秘法殺死就行。”
“那倘若對方是血緣至親?”
“血緣至親。。。”夷千越微微皺眉,“這恐怕就有些麻煩了,子蠱一旦與血脈相融,除非將那人的血液盡數換掉,不然恐怕。。。是永遠都無法除去了。”
“換血?”裘之路似是聽到了什么有趣的事,面無表情的臉龐上微微勾起了一抹玩味的笑容。
“對,換血,而且這血必須是至親之血,不然子蠱將會重生。”
夷千越偷偷看著裘之路臉上深不可測的表情,心里更是覺得害怕,小心翼翼的問,“那個,鬼王大人,要是沒別的事的話。。。”
裘之路斜睨了他一眼,“走吧。”
“哎,得嘞。”
夷千越擦了擦額角的冷汗,頓時如蒙大赦,起身剛要走,他又想起了什么,急急停下腳步,猶豫半天,眼巴巴的看著鬼王,說不出話來。
裘之路,“。。。”
他皺起眉頭,冷聲問,“還有何事?”
夷千越心尖一顫,掙扎許久,才鼓足了勇氣,狠心一閉眼,一咬牙將掌門令牌雙手恭恭敬敬的遞到裘之路眼前,“雖然我知道自己這個請求會冒犯鬼王大人,但是大人,小人可不可以斗膽請求您,將掌門令牌帶回現世,隨便交與一人,以免我們毒宗的傳承在我手中斷送。”
裘之路挑眉看他,見他神色堅定毅然決然,冷銳的眸子又輕輕掃了眼夷千越手上的掌門令牌,略一沉思,冷聲道,“可。”
說著,衣袖一揮,將掌門令牌收了回來,直接轉身離去,只留給夷千越一個清冷孤高的背影。
夷千越看著裘之路消失不見的方向,眨了眨眼睛,困惑的撓撓頭,小聲嘀咕,“總感覺,鬼王大人只是看起來兇了點,人。。。其實還不錯呢。”
“是我的錯覺嗎?”
他又站在原地皺著眉尋思了會兒,才慢騰騰的轉身往回走,只是目光觸及到排的長長的見不到頭的隊伍,夷千越突然意識到了什么,一拍大腿,懊惱的叫出聲。
完蛋,他剛剛的隊,白排了!
天殺的啊啊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