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絕聞言修長挺拔的身體猛的一僵,握著燕翮的手緊了緊,沉默一瞬,緩緩道,“這不是你該擔心的事。”
問仙:……
他真的不是很懂。。。
秦漓明明知道如何前往陰娑大墓地,而且看起來那個大墓地就跟她自家后花園一樣來去自如,她卻偏偏不告訴秦絕。
而秦絕,看起來也并不知情,還一直苦苦尋找著遠在天邊,近在眼前的大墓地,還不讓秦漓參與到這件事里面。
他是真的搞不懂他們父女再打什么啞謎。
秦漓如深海般幽深的眸子定定的看著一臉堅定的秦絕,良久,她輕聲嘆了口氣,無奈道,“老爹,這都一百年過去了,你就不能放棄嗎,不要再找陰娑大墓地了,好不好。”
“這根本就不是存在于世上任何一處的地方,這一百年來你幾乎把整個四國一海都翻了個底朝天,不也沒有找到一點蛛絲馬跡?”
秦絕臉色有些復雜陰沉,他抿緊嘴角,握著燕翮的手越來越緊,指節泛白,沉默了半晌,才啞聲開口,“阿漓,這件事,你就莫要在操心了,爹心里有數。”
秦漓又是靜靜的看了他許久,見秦絕心意已決,她無聲的嘆了口氣,眼中劃過一抹復雜,“算了,你愛咋地就咋地吧,我才懶得管你。”
秦絕沒有說話,只是眼角的余光看向秦漓時,滄桑沉穩的眼眸中劃過一抹愧疚。
兩人就這樣無言的又等了一會兒,空氣中忽然有一陣微風刮來,帶著無形的濃郁妖氣和獨屬于上位者的沉重威壓。
秦漓和秦絕不約而同的向著空地中扭曲起來的空氣看去,只見空地上突然竄出一股黑霧,待黑霧散去時,空地上便出現了一個高大的身影。
問仙好奇的打量過去,只見突然冒出來的男子俊美絕倫,臉如雕刻五官分明,外表看起來好像放.蕩不羈,風流多情,但金色的眼眸中不經意間流露出來的鋒利光芒卻讓人不容小覷,只是一眼便足以讓人如墜冰窖。
妖王鳳河洛見了秦漓和秦絕身上天元宗統一的白色道袍,銳利的眼眸微微收斂,看上去和藹可親了不少,空氣中壓抑沉悶的氣氛也瞬間消失不見。
秦絕上前恭敬作揖,沉聲道,“妖王殿下,在下天元宗秦絕,奉宗主之令前來解決令郎身上子母蠱一事。”
鳳河洛微微點頭,低沉磁性的聲音緩緩流淌,“有勞劍圣閣下了,不知閣下對于犬子身上的子母蠱,可是已經尋到了解決之法?”
“自然,只是若想將令郎身上的子母蠱解除,怕是難免要傷到妖王的貴體。”
“哦?此話何講?”鳳河洛眉頭微挑,卻并沒有任何惱怒的意思,只是神色淡漠著看不出絲毫情緒。
秦絕,“若想解除子母蠱,如今只有一種方法,便是用妖王的血液,全數換掉太子體內的血。”
鳳河洛聞言金色的豎瞳微微瞇起,定定看了秦絕良久,見他神色認真沉穩,一派正氣,沒有絲毫畏懼心虛之色,略一頷首,緩緩道,“不過是換血而已,只要可以解決此事,你要多少血,都可拿走。”
秦絕淡然一笑,“如此,便有勞妖王同我們走一趟,前往炎輝國解除令郎身上的子母蠱,將燕飛嵐捉拿羈押。”</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