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漓見燕飛嵐打定主意不跟他們走,眼眸暗了暗,笑道,“如此也可,只是請藥閣出手還需要焱輝國皇族的證明,不如就讓太子殿下一同前往吧,就無需在勞煩國師了。”
燕飛嵐聞言柔柔一笑,道,“這個好說,反正皇兒在宮里待著也無事,讓他出去見見世面也好。”
秦漓但笑不語,得了燕飛嵐的首肯,同秦絕一起跟著新來的大宮女前往東宮尋鶴清歸。
再次來到鶴清歸的寢宮時,秦漓發覺這里比起之前來壓抑陰沉了不少,所有人都低著頭做自己的事,來往之間也無言語,宮里也少了大部分的人,顯得冷清肅穆了不少。
看到秦漓眼里的疑惑,大宮女出聲解釋道,“自從出了畫皮妖的事以后,太子殿下就變得沉悶寡言了起來,除去王后以外不愿意再相信任何人,也遣散了宮里不少人,每日不是努力練習劍術便是刻苦讀書,有時讀到三更半夜也不曾休息。”
秦漓眉頭一挑,沒有說什么,只是讓大宮女走一趟,將鶴清歸從寢宮里喚出來。
小孩這次見了秦漓,并不似原先那般熱情激動,雖然秦漓還是不難看出他眼中時不時流露出的對自己的仰慕,但她卻也能感受到,他的隱忍克制。
看來雪香惜的事著實帶給了他不小的打擊,讓他一.夜之間便長大成熟了起來,比起之前活潑好動的模樣,此時沉穩老成,刻苦努力的他,倒是更像一國太子了。
秦漓輕聲嘆了口氣,抱著問仙,將他們和燕飛嵐商量的事情告訴了鶴清歸,小孩全程繃著臉,看上去嚴肅認真,聽完秦漓的話,他沉默一瞬,緩緩道,“我知道了,仙人,我們何時出發?”
秦漓,“你要是準備好了,我們現在就能出發。”
鶴清歸聞言攥緊了垂在雙側的手,他咬著嘴唇,一張小臉十分糾結,似是在猶豫著什么事情,但最終,他只是垂下了眼眸,輕聲道,“那我們現在就走吧,父王的病要緊。”
秦漓見他滿臉憂思的模樣,也沒有多問,只是點點頭,跟著秦絕一起將他帶離皇宮,離開了國都。
小孩剛一走出國都,就敏銳的察覺到了不對勁,急忙問道,“仙人,我們去天元宗難道不是用傳送符嗎,你們為何要特意把我帶離國都?”
秦漓眼角微挑,摸著下巴意味深長道,“怪不得他會選中你,小小年紀便有如此心智警覺,你確實是個做君主的好苗子。”
“仙人這是何意?”鶴清歸警惕的看著秦漓,沉著臉一步一步往后退。
秦漓看著小孩一副受傷的小獸亮出并不尖銳的爪牙強撐著保護自己的可憐模樣,心里一軟,也不逗他了,直接輕聲道,“你別誤會,我們只是想讓你見一個人罷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