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漓:……
嘿我這小暴脾氣哎。
是不是想被打!
問仙磨蹭了一會兒,才勉強接受了秦漓的說辭,轉而困惑的問道,“既然你從一出生開始就能記事了,那你就真的一眼都沒見過自己的父母嗎?好歹你是怎么被生在大墓地的,你總該知道吧。”
秦漓眼皮重重一跳,“你當我是神仙下凡嗎,就算是一出生就能記事,你也得給我點緩沖時間啊。”
“這不是等我緩沖好了開始有意識的時候,就只剩我一個人了嗎。”
說著,她嘆了口氣,惆悵道,“我和你講哦,那個時候我就是一個弱小可憐又無助的小嬰兒,短胳膊短腿兒的,眼睛都不怎么能睜開,就聽到周圍都是魔獸妖獸的嚎叫,嚇得我瑟瑟發抖,哭都不敢哭一下。”
“要不是后來遇上了老爹,說不定,我早就被魔獸妖獸什么的吃掉了,哪里還會站在這里。”
每每提起這事秦漓就覺得很氣,你說賊老天既然都把她扔到了這個世界,那好歹給她扔到個安全點兒的地方啊。
這可好,連爬都不會呢,就被一圈餓紅了眼的魔獸妖獸死死包圍住,要不是秦絕當初出現的及時,她可是沒穿熱乎呢就又要一命嗚呼了。
哪怕沒有經歷過這個場面,問仙也不難想到一個一出生就開始記事的小嬰兒,獨自面對吃人的野獸卻什么都做不了時,那種絕望至極的無力和驚恐。
他跟著秦漓嘆了口氣,問,“所以后來,是你帶著老爹一起離開這里的嗎?”
秦漓輕輕點頭,“沒錯,我也是那個時候發現了鑰匙的秘密。”
“那……老爹當時就沒有發現鑰匙的事情嗎?他那般敏銳的人,怎么可能一點蛛絲馬跡都察覺不到。”
秦漓摸著下巴回想起來當初的事,手指微微攥緊,眼眸晦暗不明道,“不知道,那會兒他也被這里的魔獸妖獸一路追殺,狼狽的厲害,加上他那個時候也還年輕,不過是幾十歲出頭的人,還不像現在這般經歷過各種大風大浪,心境沉穩冷靜。”
“仔細想想,老爹那會兒也被嚇的不輕,從這里離開以后,還會時不時的在夜里做噩夢慘叫著驚醒。”
問仙頓時就有些同情我們的劍圣大人了,想來他能一路走到現在這個位置也是不容易。
只是……
“既然老爹尋找大墓地不是為了你娘,那他還能為了什么?對于他來說這里不是一個很恐怖的地方嗎,正常來說,都會唯恐避之不及的吧,干嘛還要費盡心思再回到這里。”
面對問仙的困惑,秦漓抿緊唇角,眼眸忽明忽暗的閃爍許久,似是回憶起了什么不好的事。
她低垂著眼眸,眼睫落下的陰翳恰好遮住了她復雜晦澀的思緒,半晌后,秦漓才扭過頭去淡淡回道,“我也不知道,老爹從未告訴過我。”
問仙:……
好嘛,他又不是真傻。
聽秦漓這意思,問仙便知道她是不想說了,在刻意隱瞞些什么。
她越是這樣,他便越是肯定秦漓一定知道老爹苦苦尋找大墓地是為了什么。
只是想來這個目的并不十分美妙,不然她也不會一直瞞著老爹,她擁有大墓地鑰匙的事了。
秦漓不想說,問仙也不會逼她,因此他只是話題一轉,故作輕松的問道,“對了,阿漓,你之前為什么說這里是最適合你修煉的地方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