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詩衣后退幾步,揚眉一笑,轉身坐到了椅子上,一腿輕輕搭到另一腿上,很是慵懶的看著問仙,紅唇輕啟,緩緩道,“不過我對你還是很感興趣的,說要追求你也不是開玩笑,你且等著吧,距離摘星大會結束還有不少日子,只要你還在我這星書城中,我就總有辦法讓你喜歡上我。”
好吧,看來這簽名是要不成了。
秦漓頓時有些心累,越發覺得,自己以前不來摘星閣的決定是正確的。
因為,他們家少閣主是真的有病啊!治不好的那種!
眼看著自家的劍臉色越來越陰沉,秦漓急忙拉著他跟鶴清歸離開了摘星閣,裴詩衣對此并沒阻攔,只是饒有興趣的看著他們,一臉的高深莫測。
待到三人的身影再也看不見后,漣漪才從后面緩緩走了出來,無奈的看著自家的少閣主,道,“少閣主這又是何必呢,惹惱了那人,她回頭又不來看你了。”
“哼,她原本也從未打算來看過我,那家伙最討厭像我這種能夠窺探天命的人,她可是巴不得能離我遠遠的呢。”裴詩衣滿不在乎的輕抿了口茶,嘖嘖一聲,撇嘴道,“這茶哪里好喝了,還不如喝酒來的有滋味。”
她將茶隨手扔到桌上,慵懶的起身,唇角勾起一抹似有若無的笑意,輕輕開口,“不過,這段日子總算不會那么無聊了,秦漓也好,問仙劍也好,有趣,真是有趣。”
漣漪看自家少閣主像是又犯病了,頓時一個頭兩個大,那秦漓又不是尋常女子,真要是把她弄的煩了,她不得把整個摘星閣都給拆了!
裴詩衣看漣漪一臉苦大仇深的模樣,頓時輕笑出聲,“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放心好了,我有分寸的。”她說著,目光深深的看向秦漓離去的方向,喃喃自語道,“真是奇怪了,我的摘星之術明明這幾十年里也長進了不少,怎么再次相見,我還是看不透她的命格呢?”
……
另一邊,秦漓帶著問仙和鶴清歸離開了摘星閣之后,便開始漫無目的的飄蕩在大街之上。
看著自家蠢劍還是一副悶悶不樂的陰沉模樣,秦漓估摸著自己一時半會怕是住不到摘星閣給選手安排的住處去了,在比賽開始前,她都得自己另住別的旅店,想到自己干巴巴的錢袋,秦漓真是愁的頭都大了。
一向歡脫的問仙不說話,鶴清歸也還沒從剛剛的驚悚中緩過勁來,氣氛一時就有些尷尬,秦漓揉了揉發疼的額角,剛要開口,就聽問仙聲音低沉壓抑道,“你不要聽她胡說。”
“什么?”秦漓有點懵,一時沒反應過來他指的是什么。
問仙擰起眉頭,悶聲開口,“我喜歡你,不是因為男女之情,只是因為你是我的主人,我們一起同生共死過,所以……你不要誤會。”
秦漓慢騰騰的眨了眨眼,看著他一副別扭的模樣,輕笑出聲,“我本來也沒有多想,裴詩衣說話向來隨心所欲,沒個準頭,想到一出就是一出,她說話,我一般都是當笑話聽的。”
問仙猛地停住腳步,神色沒有因此變得明媚起來,反而更是陰沉不悅,“所以,她說要追求我,你也不當回事,沒有多想嗎?”
秦漓愣了一瞬,看他一臉不爽,咽了咽口水,遲疑著道,“我……應該多想……啥?”</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