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裴詩衣,為什么一定要給你批命?她那種身份的人,為什么要做這種事?”
秦漓聞言眼眸低垂下來,緩緩道,“裴詩衣的摘星之術,在這世上已經無人能及,就連現任的摘星閣主在她面前,也會被瞬間秒成渣渣。”
“她一眼便可以看穿一個人的命運,可是她卻總是說看不透我的命數,裴詩衣最為得意的便是她這手出神入化的摘星之術,對于她來說,看不透的命數是絕對不可能存在的。”
問仙頓時恍然大悟,“怪不得她一直對你念念不忘呢,原來是你的存在讓她對自己的摘星之術產生了懷疑。”
鶴清歸學著秦漓的模樣,抱著自己新做的小木劍,一手摸著下巴困惑的問,“可是,她為什么會看不透師尊的命數呢?”
這個嘛……
秦漓也不是很明白,她以前也仔細思考過這個問題,最后愉快的決定把原因歸結于她是穿越而來的。
裴詩衣是這個世界的本土人,看不透她這個外來人的命數,倒也尚且說的過去。
秦漓神秘一笑,揉了揉鶴清歸細軟的發旋兒,輕聲道,“大概是因為你師尊我厲害吧。”
鶴清歸聞言怔愣一瞬,然后眼眸猛的一亮,跟見到主人的小狗似的,撲閃撲閃的耀眼的很。
他紅著小臉,仰頭看著秦漓,就好像她是自己小小的世界中高大的英雄一般,激動道,“我就知道,師尊是這世上最厲害的人!”
秦漓對此保持微笑,內心卻慌的一批。
腫……腫么破!被自家徒弟崇拜了好開心好驕傲好想告訴老爹他女兒終于出息了啊啊啊!
嚶,此生無憾矣。
秦漓深呼吸一口氣,強繃著臉才沒有讓自己看上去很興奮,她掩飾性的咳嗽一聲,估摸著日子差不多了,看向窗外的藍天喃喃自語,“說起來,老爹應該也到了吧。”
問仙好奇的看她,“老爹也會來嗎?”
秦漓,“當然,老爹可是要來做評委的,不只是他,修真界德高望重的人都會被邀請來。”
她說著,似是想起了什么,期待道,“其實這次的比賽倒也不算完全無趣,據說此次摘星大會,昆侖派現存的唯一傳人也會參加。”
問仙想了半天才從記憶中的犄角旮旯里翻出了昆侖派這個詞,納悶的問,“可是你不是說昆侖派早在一千年前就已經消失了嗎?它哪來的傳人?”
秦漓,“嚴格來說昆侖派并不是消失了,而是解散成了不同的門派,天元宗便是其中最大的一個,但是這里面仍舊有些保守派,堅持只認為自己是昆侖派的傳人。”
“這些以昆侖派傳人自居的人,千年間雖說在不斷減少,但仍未完全消失,不過流傳到了今日,也就只剩一位還有些名頭。”
鶴清歸趴在桌子上,探出小腦袋激動的舉手發言,“師尊,我知道了,這個人就是要參加摘星大賽的人!”
秦漓看著自家徒弟明亮亮的大眼睛,頓時一顆心都化了,欣慰道,“沒錯,此人名叫天心一劍,是昆侖派如今唯一能叫的出名號的傳人,他也是一名劍修,據說他的劍術甚至遠遠高于晉子煜。”
“竟然比晉子煜還厲害?”問仙驚詫一瞬,然后一臉同情的看向秦漓,“那你完了,一個晉子煜已經很麻煩了,再加上那個什么天心一劍……嘖嘖,想想就可憐。”
秦漓,“……”
要不要對她這么沒有信心啊摔!
當她不要面子的啊!
怒!
鶴清歸這就不同意了,氣的撅起嘴憤怒的看向問仙,高聲道,“不準你這么說我師尊!師尊是天底下最厲害的人了,她怎么會打不過那個什么……對,就是那個誰!”
問仙被他這副憤憤不平的模樣笑的竟是直接化形出來,眼淚都飆出來了,“哈哈哈,小弟,你要放狠話,起碼把人家的名字給記住啊。”
“而且你家天底下最厲害的師尊,到現在還要因為偷吃雞腿被老爹攆著打呢,哈哈哈笑死我了,你是沒看到她逃的上躥下跳的樣子哈哈哈。”
秦漓聞言一臉問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