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一旁的裴詩衣,越是看那兩人對戰,眉頭蹙的越緊。
秦漓走前特意將鶴清歸托付給了裴詩衣照料,如今他在裴詩衣身旁自然是直接感受到了她的不安,小孩困惑的抬起頭,不解的問道,“少閣主,你為何眉頭緊鎖,是有哪里不對嗎?”
裴詩衣已經陷入深思,沒有意識到說話的人是鶴清歸,只是下意識回道,“我總覺得這蓮臺鏡不大對,但是又看不出任何不對的地方。”
一旁的嵇晴雪聞言怔愣一瞬,同裴詩衣一樣仔細去看那蓮臺鏡,她越看越是心驚膽戰,忽然顫抖著問道,“詩衣,你可還記得水云間?”
水云間?!
裴詩衣臉色瞬間變得慘白起來,即刻站起身大喊,“立馬打開蓮臺鏡,此戰不能在繼續下去了!”
眾人聞言都怔楞了半天回不過神來,還是萬劍一宗的宗主聶辰戈率先反應過來,他擰起眉頭看向蓮臺鏡,正巧看到秦漓被晉子煜一劍逼得暫退,他頓時冷哼一聲,不滿道,“止戰?摘星大會上,可從來沒有止戰一說,少閣主突然說要止戰,總得有個理由。”
他說著,語氣微冷,厲聲道,“若是少閣主沒有理由,未免會讓旁人覺得少閣主是擔心秦漓輸了比賽故意為之,在座的誰人不知,少閣主對秦漓可是一向感興趣的緊。”
裴詩衣向來不是遵守繁文禮節的人,見聶辰戈說話陰陽怪氣的,她也不客氣,冷聲道,“理由?我給你理由!”
“蓮臺鏡造界是置換,如今場上的蓮花乃是池內之物,屬摘星閣內,若此時場上造界的是蓮臺鏡,那為何這些睡蓮又會被壓在石臺之下盡數傾斜?這哪里是蓮臺鏡,這分明就是千年前魔尊手中的至寶水云間!”
“水云間與蓮臺鏡同屬空間至寶,但水云間造界卻是顯世,如今睡蓮皆傾,正是被水云間顯世的空間傾軋所致!”
聶辰戈被反駁的久久回不過神來,還是秦絕厲聲高呵,“快打開蓮臺鏡,此戰不能在繼續了!”
先是裴詩衣說要止戰,又是秦絕說要止戰,高臺端坐的各位掌門皆是面面相覷,顯然一時間還沒搞明白如今是個什么情況。
秦絕救人心切,不等眾人反應過來,直接起身執著燕翮急掠而去,來到四方池前,可不知為何,他人已至四方池前,卻遲遲沒有拔劍破界,反而臉色越發陰沉難看。
沈清道此時也弄明白場上發生了什么,他看秦絕持劍不動,頓覺奇怪,秦絕的性格他這個做師兄的最為了解,如今秦漓面臨危險,便是千軍萬馬要攔他也是攔不得的,更何況區區一個法器而已。
沈清道正覺得困惑,卻在石臺上悄無聲息的突然綻放的一株蓮花上找到了答案。
他猛地站起身來,神色大變,震驚的喊道,“飛花醉?!”
聶辰戈聞言不可置信道,“飛花醉?毒宗的秘寶飛花醉?這不可能!飛花醉已經跟隨毒宗一起消失滅跡了,世上再無毒宗,更不可能還有會下飛花醉的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