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仙,“……”
我想和你耍朋友,你卻總想當我媽???
他看著秦漓,一臉郁猝。
裴詩衣說的沒錯,秦漓就是個木頭腦袋,人家隔壁鐵樹好歹隔個一千年也能開個花,等著秦漓開竅,呵呵。
他無奈嘆了口氣,看著秦漓渾然不覺的模樣,又好氣又好笑。
算了,不開竅又怎樣,總歸她和他會一直在一起,這樣便足夠了。
秦漓記掛著晉子煜身上的毒,讓問仙變回劍以后又匆匆往摘星閣趕去,只是還不等她踏進摘星閣中,秦漓便敏銳的察覺到,摘星閣的氛圍不對。
恰逢黃昏日落,今日的晚霞似乎格外陰沉壓抑,太陽將云彩染成了一片血色的紅,天空中萬鳥悲鳴,齊齊向著東邊展翅而飛。
秦漓怔愣一瞬,還沒反應過來,便聽到自東邊的天空中,響起了一聲悲壯清脆的鳳鳴聲!
鳳鳴九霄,萬鳥朝奉,這是……
秦漓震驚的睜大眼睛,不可置信的喃喃自語,“怎么可能。”
她話落,臉色一僵,咬牙向著摘星閣內急急掠去,人群中,她第一眼便看到了身影單薄的鶴清歸。
小孩此時背對著她,小小的身子忍不住輕輕顫抖著,似是在極力的隱忍著什么,他的面前,正是那日秦漓從陰娑大墓地閉關出來后,遇到的三只大妖。
與鶴清歸正面對著便是那只原先最厭惡小孩的姑獲鳥妖緋衣,她此時面色疲憊,沒有絲毫之前在無盡之海的囂張氣勢,眼中藏著淚,卻一直忍著沒有哭出聲,只是瞳孔中密布的血絲暴露了她此刻難以自制的悲傷心情。
見秦漓來了,摘星閣眾人的目光都不由落到了她手中的問仙劍上,帶著審視和畏懼,仿佛秦漓和她的劍是多么可怕的怪物異類一般,渾然忘了之前是誰一劍折了水云間,又是誰一劍碎了飛花醉,才阻止了魔道的陰謀。
秦漓卻毫不在意他人的目光,只是冷著臉走到小孩身后,抬眸看向神色悲愴的緋衣,緩緩道,“怎么回事?”
緋衣見了秦漓,幾乎沒有忍住要哭出聲來,哽咽道,“妖王……隕了。”
秦漓握劍的手一緊,聲音更是冷了幾分,“燕飛嵐做的?”
緋衣點點頭,再次聽到燕飛嵐的名字,恨的目眥欲裂,咬牙道,“都是她一手策劃的,她和魔道同流合污,在我們沒有察覺到的時候,把自己的勢力一點一點扎根在鳳岐山中,魔道大鬧摘星大會的時候,她也趁機動手殺害了妖王,現在整個鳳岐山都落入了她的手中。”
秦漓蹙起眉頭,低頭看了鶴清歸一眼,見小孩死死抿住唇一言不發,她眼眸一暗,抬手輕輕摟住小孩,問,“妖王雖然大限將近,但一身的本事還在,就算有魔道相助,燕飛嵐也終究是一凡人罷了,怎么會得手?況且鳳岐山中有數十名大妖坐鎮,你們怎么會淪落至此?”
宿星沉著臉,替緋衣回道,“是毒宗的毒,燕飛嵐用毒宗的劇毒控制了鳳岐山中的大妖,操控了他們的神志。”
又是毒宗?
秦漓沉思一瞬,又是看了沉默不語的鶴清歸一眼,瞇起眼問道,“所以你們這次特意前來相告此事,是想讓我徒弟回鳳岐山,繼承妖王之位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