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努力下,她終于可以吃到肉肉了有!木!有!
問仙看著秦漓捧著食盒,腮幫子一鼓一鼓的模樣跟個小松鼠似的,心里頓時什么怒氣都沒有了,剩下的只有滿心的寵溺縱容。
只是目光觸及到秦漓眼角下遲遲沒有消散的那抹猩紅云紋,問仙擰緊了眉頭。
想到那天在后山中看到的場景,問仙猶豫一瞬,終是問出了口。
“阿漓,你身上……到底是怎么回事?”
秦漓身體一頓,將口中的美味咽下,捧著食盒蹙起眉頭,似是有些糾結。
問仙眼眸一暗,問,“不好開口嗎?”
秦漓搖搖頭,“不,是你的話也沒什么好隱瞞的。”
唔,這話可以說是直接戳到了某人的心窩子上。
如果有尾巴的話,問仙現在估計高興的都要把尾巴歡快的搖起來了。
他原本暗沉的眸光猛的亮了起來,看向秦漓的眼眸越發柔和,“所以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秦漓沉思了一瞬,臉色糾結的組織了一下語言。
“這件事說來有些復雜,你也知道,我身上有著陰娑大墓地的鑰匙,可以從大墓地中汲取力量。”
“同樣,大墓地也會通關鑰匙對我產生影響,你要知道,這座巨大的墓地里面,埋葬著的可不僅僅只是人修。”
“魔族,妖族,妖獸……這座大墓地里面,這些充滿邪祟力量的種族可是也不占少數。”
問仙聞言沉思一瞬,緩緩道,“你的意思是,大墓地中這些死去魔族和妖族的力量,也會通過鑰匙對你產生影響?”
“沒錯。”秦漓輕輕點頭,“而且墓地這種地方,最容易滋生魔氣,這些魔氣通過鑰匙無時無刻不在侵蝕著我的身體和精神,想要將我拉入魔道。”
“我越是使用大墓地的力量,這種侵蝕就越是厲害,而且由于大墓地中這股龐大魔氣的存在,世間上的正道之術會本能的排斥我。”
問仙眼中劃過一抹了然,“所以你才很少使用正道的法術或者劍術,而是改用自己改良過的魔道法術。”
“是啊,只有這樣我才能盡量減少正道對魔道的排斥,不至于給身體帶來太多的負荷,你也知道,每天光是要應付大墓地對我的侵蝕就已經夠我喝一壺的了。”
秦漓滿臉輕松的聳聳肩膀,看起來毫不在意的模樣。
問仙看她這副樣子,反而更加心疼,“你這樣多長時間了?”
“怎么說呢,自從大墓地的鑰匙在我體內的那天起,就已經是這樣了。”
“也就是說,這一百年里你都過著和大墓地的魔氣抗爭,努力不讓自己身上的魔氣暴露出來的日子嗎?”
秦漓咬了咬手中的筷子,想了想,笑道,“理論上來說,是的呀。”
問仙眸色動容,看著秦漓的眼神頓時有些復雜,“這些……你為什么不早告訴我。”
秦漓撓了撓頭,無奈道,“大概是因為我已經習慣了吧,對我來說和體內的魔氣抗爭已經是一種家常便飯了,就像是人們會吃飯喝水一樣,所以也不會特別留意這種事啦。”
問仙眼角一抽,看著秦漓這樣心大,一時也不知是該覺得高興還是該覺得替她難過。
“也就是說,其實你并沒有入魔道,只是因為鑰匙的緣故身上沾染了魔氣?”
“那當然了,要是我真入了魔道,正道的那幫人肯定一早就發現了。”
秦漓說起來也是心有余悸,小聲嘟噥道,“還好大墓地也沒一坑到底,還是給我留了條活路的。”
“不過魔氣這種東西,一旦遇到同樣屬于邪祟的陰間的力量就會被誘發出巨大的力量,即便是我也不能保證會控制住自己不受魔氣影響。”
問仙恍然大悟,“怪不得你之前不想帶著天元宗的人一起來,還說自己一旦被附身時間就不多了,原來是因為這個。”
秦漓無奈聳肩,“沒辦法,魔氣和陰間的力量一旦相互作用融合,就算是我也抵抗不了多久。”
“這種事你怎么不早說?”問仙斂起眉頭,眉間藏著擔憂后怕。
秦漓,“這種事早說了又能怎樣,會生死大道的只有我一個人不是嗎?就算我說了,結果也不會有任何改變。”
“與其早說了讓你們擔心,還不如一開始就什么也不說。”
問仙冷笑一聲看她,“那你現在不還是讓我擔心了?”
秦漓下意識看了眼自己身上被繃帶纏了一圈又一圈的身體,心虛一笑,“小仙仙,我錯了還不行嗎?”
“呵,敷衍。”
“……”
這家伙怎么越來越不好糊弄了!
秦漓憂傷望天,第一百零一次懷念以前剛認識的時候,那個單純無知的純良少年。
問仙看破了她的想法,臉上掛起招牌式冷笑。
“那現在怎么辦?你的靈魂修復不好就沒法抵抗身體里的魔氣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