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那便好。”
徐老頭神情恍惚一瞬,接著輕笑一聲,又是喝下一口酒,看向身邊兩個長相幾乎一模一樣的兩個人偶。
他臉色是秦漓看不懂的復雜表情,徐老頭沉默一瞬,帶著醉意道。
“我還聽聞,魔道最近復出了,魔尊也從四方獄出來,和守墓人聯手打傷了裴閣主。”
秦漓眉頭一挑,眼中劃過一抹探究,笑道,“我還以為你這個醉鬼,對外面的事不感興趣呢。”
“外面的事,確實無趣。”
他又是沉默一瞬,然后緩緩起身走向屋內,背對著秦漓,佝僂著后背,擺擺手催促道。
“你要是沒事就趕緊走吧,別擾了老頭我的午睡。”
秦漓眸光一閃,問,“老頭,你特意問了我魔道的事,難道不是想說些什么嗎?”
徐老頭腳步一頓,沒有回頭,只是醉醺醺道,“不,并沒有什么值得說道的。”
秦漓見他態度堅決,便也不在多說什么,只是微微向著徐老頭的背影鞠了一躬,然后轉身離開。
……
秦漓離開天元宗后,便又馬不停蹄的趕往鳳歧山。
路上,問仙困惑的問她,“徐老頭到底是什么人?”
秦漓眸光一暗,輕輕搖頭,“我也不知道,不過在我爹來之前,他就已經在天元宗了。”
“我總覺得他不是個簡單的醉鬼。”
秦漓聞言唇角揚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當然,一個簡單的醉鬼,怎么會在天元宗單獨擁有一座山頭。”
“不過既然他不愿意說,便也就算了,反正我們要問的事他知道的也不多。”
秦漓話落腳步一頓,輕輕落到一棵樹上,危險的瞇起了眼睛。
“誰?”
她開口,一道劍氣悄然向著樹林中飛去。
“啊!”
一道慘叫聲響起,樹林猛的晃動一瞬,接著踉踉蹌蹌的跑出來一個女子的人影。
等秦漓看清了眼前的人時,她眼中劃過一抹驚訝,“雪香惜?”
接著意識到自己誤傷了人,秦漓急忙飛身落地,扶起了被劍氣打傷的雪香惜。
她快速喂給雪香惜一顆丹藥,然后斂起眉頭問,“你怎么會在這里?”
明明上次去鳳歧山的時候,她還沒有蘇醒過來。
而且她身上氣息這么微弱,與其說是自己蘇醒過來,倒不如說是被強制喚醒了。
雪香惜臉色慘白,她捂住胸口,虛弱的喘息著,眼中帶著淚,死死抓住秦漓的衣袖,哽塞道,“劍主,求求你快去鳳歧山救人,再晚些,王上他性命就不保了!”
說著,她吐出一口血來,差點就暈了過去。
秦漓急忙幫她止血,然后扶起懷中虛弱的女子,沉下臉問道,“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我徒弟他怎么了?”
雪香惜歇了口氣,勉強開口,“是王后……王后她,終于忍不住對王上下手了!”
“就在你走后不久,王后不知從哪得知劍主打算助王上一臂之力,惱羞成怒之下,派人暗算了王上。”
“我在紅梅傘中感覺到王上陷入危險,便強行喚醒了自己,偷偷跑出來尋劍主相助,劍主,現在能救王上的,就只有你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