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漓斂下眉頭,徐子虛既然是徐季陽的孩子,那他應當也是昆侖派人才對,怎么后來卻入魔了?
徐子虛頓了頓,面無表情著繼續道,“當年父親打算將我作為天心一劍的繼承人來培養,我也確實不負他的期望,在他飛升前,便取得了天心一劍的認可。”
“不過當年父親挑選出來的繼承人,除卻我以外,其實還有一人。”
秦漓眉眼微挑,“還有一人?”
徐子虛緩緩點頭,“沒錯,這個人便是后來萬劍一宗的初代宗主,同時也是初代梵天劍主,古河汐。”
秦漓更是驚訝萬分,古河汐的名字她自然也是聽說過,只是……
“在萬劍一宗的記載里,古河汐并不是徐季陽的弟子。”秦漓眉頭微蹙,遲疑道,“雖然他確實曾是昆侖中人,但據我所知,他的劍法自成一派,是無師自通而成的天才。”
徐子虛聞言冷笑一聲,“他當然不敢承認自己是父親的弟子,也沒有顏面去承認自己是父親的弟子。”
“而且古河汐所創的萬劍一宗劍法,也是他從我這里偷來的。”
偷來的?!
秦漓震驚的瞪大眼,不可置信道,“你是說……其實你才是萬劍一宗劍法的創始人,而古河汐不過是個盜取了他人劍法的騙子?”
徐子虛又是冷笑一聲,“騙子?他確實是一個欺世盜名的卑鄙無恥之徒!”
秦漓怔愣一瞬,看著徐子虛在提到古河汐時眼中的恨意與痛苦,一時竟是說不出話來。
徐子虛死死咬牙,強忍住心中的怒火,慢慢冷靜下來,恢復了淡漠的模樣,啞聲道,“當年我和古河汐雖然同為父親的弟子,性子卻大相徑庭,我生性冷漠不喜言辭,每日只是癡迷于鉆研劍法,而古河汐為人圓滑,最會左右逢源收買人心,在劍術上天賦不高卻又懶于練習,一門心思都放到了邪門歪道上。”
“本來像他這樣的人是不配被父親收入門下的,奈何古河汐演的一手好戲,陰險狡詐,騙過了所有人,就連我都不曾懷疑過他,這才導致后來古河汐發難時,我被他陷害的猝不及防。”
“陷害?”秦漓眉眼一挑,“他當時對你做了什么事?”
徐子虛手指死死握緊,額角因為憤怒青筋直跳,他眼眸充滿陰霾,咬牙怒道,“在母親飛升不久后父親便要跟隨她飛升而去,為了在臨走時挑選出天心一劍的下任劍主,他令我和古河汐決戰,勝者便有資格得到天心一劍。”
“這場決戰的結果毫無懸念,我幾乎是輕而易舉的便打敗了古河汐這個卑鄙小人,父親也因此對他很失望,只是當時他表面裝出來心服口服的模樣騙了我們,誰也沒想到,其實當時他的心里已經陰暗扭曲了,強烈的嫉恨不甘驅使他變得瘋狂。”
徐子虛話落一頓,輕嘆一聲,緩緩道,“想必你也知道,在千年前其實是沒有后天魔修的,現在的魔修,都是在魔尊現世后,才慢慢出現的。”
秦漓點點頭,沉思一瞬,問道,“你剛剛說古河汐陷害你,就是指的你入魔這件事嗎?”
畢竟就目前來看,徐子虛可不像是會主動入魔的人,更何況那個時候也沒有人知道人族該如何入魔。
徐子虛沉默一瞬,輕輕點頭,“古河汐一直在研究人族入魔一事,當時他在嫉妒之下,便心生毒計,趁我不備故意陷害我入魔。”
雖然早已料到這件事,但聽徐子虛親口說出來,秦漓還是難免驚訝一瞬,“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徐子虛眼眸一暗,似是陷入到回憶中,聲音縹緲似從空中飄來,“他研究出來的方法,確實陰毒……”</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