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女婿。”
另外兩人,“……”
???一臉懵逼嚇得直接一口酒噴出來的徐季陽。
!!!同樣一臉懵逼難得露出茫然表情的仇楚楓。
徐季陽驚悚的瞪大了眼,看了看秦漓,又看了看旁邊沒回過神來的仇楚楓,嚇得急忙喝了口酒壓壓驚,接著大笑一聲,“我哪來的什么女婿,丫頭,你莫要打趣老頭我了。”
然后轉念一想,子韻那丫頭在四方獄待了千年,也算是和這個什么冥殺劍主朝夕相處,萬一真是什么日久生情……
他拿著酒壺的手頓時有些顫抖,連帶著看向仇楚楓的眼神都有些不善了。
那殺氣,活像是看到拱了自家辛辛苦苦養大的白菜的豬。
仇楚楓被看的背脊一涼,但考慮到自己怎么也不能在老丈人面前露怯,于是他稍稍挺直背脊,難得恭敬的拱手行禮道,“晚輩見過酒劍仙前輩。”
徐季陽怔愣一瞬。
他說的是酒劍仙,卻不是什么昆侖劍圣,或是天心一劍的劍主。
徐季陽眸色一閃,心里對這個拱了自家白菜的人有了些許好感。
他擺擺手,斂起眉頭,面露掙扎,許久后,才艱難問道,“子韻那丫頭……還好嗎?”
秦漓笑了笑,將水流坊放到他面前,意味深長道,“她過得好不好,不如你親自問問她。”
徐季陽面露困惑,看著秦漓放到他面前充滿魔氣的玉瓶,眉頭斂起,一時也忘了喝酒,“丫頭,你又在搞什么花樣?”
秦漓沒有說話,只是用手指輕輕敲了敲玉瓶,那玉瓶上便慢慢浮現出了一個法陣。
徐季陽看到熟悉的法陣,瞳孔猛地一縮,驚道,“這是!”
他當日親眼見著徐子韻撞死在四方獄,對她臨死前最后設下的陣法,自然是刻骨銘心,想忘也忘不掉。
驀的,他的目光變得復雜起來,啞聲道,“你這是何意?”
秦漓但笑不語。
法陣慢慢從玉瓶上脫離浮現到半空中,隱隱的,那法陣中心竟是凝聚出了一道穿著輕紗白衣的倩影。
徐季陽看著出現在面前的人,眼睛猛地睜大,手一抖,酒壺終于摔落到了地上。
他嘴唇也是顫抖著,渾濁不清的眼中似有淚光閃現,一開口,聲音沙啞的厲害,“你……”
在胸中積壓沉寂了千年的名字終究沒能念出口,仿佛當著她的面念出她的名字,是一件多么十惡不赦的事。
徐子韻瞧著他,記憶中熟悉的意氣風發的臉龐已經變得如風中殘燭般衰老落魄,她心里頓時緊緊揪起,就好像有一雙無形的手死死攥住她的心臟般,壓的她喘不過氣來。
清亮的眸子中漸漸彌漫起一層水霧,徐子韻張了張嘴,眸色復雜,輕輕吐出了想念千年的兩個字。
“父親……”</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