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漓朝著那自稱是來自北離城的人修身上探出一道神識,因著她笑起來顯得有幾分和善近人,那人修也沒多在意,熱情的回答了她幾個問題后,兩人便分道揚鑣。
問仙看了看她,忍不住問道,“那人可有問題?”
秦漓摸了摸下巴,將北離城的事告知了他,末了,困惑道,“我剛剛看那人身上的氣息,確實是人族沒錯,修的也是正道,不像是什么邪道之人,倒還真像是從下界飛升上來的。”
“這就奇怪了,下界千年間不是只有臨江仙飛升了嗎,北離城又是怎么回事?還有那個白玉京劍神,這實在是太詭異了。”
“可不嘛,這來往的人修越是正常,北離城這件事就越是詭異。”
秦漓眼中冷光一閃,下意識抱緊手中的問仙劍。
自家小劍靈現在還不知道世界的意志這件事,也不知道自己已經見過了天道,所以他只是覺得北離城飛升上來的人修詭異,但秦漓卻想的更深遠些。
天道雖然被世界的意志控制,但飛升這么大一件事它不可能一點也不知道,北離城那么大一個城也跑不了,就是在遲鈍,一千年,總會發現點端倪。
但它什么都沒有說。
秦漓微微瞇起眼,指尖收緊,不免多留了一個心思
天道,未必可以信任。
它說的關于這個世界真相的事,和他們的目的,不可全信,但也不能不信。
從剛剛那人口中,秦漓得知能到來儀城的人修其實大多并非旅行至此,而是飛升時出了差錯,若是沒有失誤,他們應該都在北離城才對。
但木已成舟,他們也沒有別的辦法,畢竟兩城之間差了不知道有多少距離,他們修為不高,只能認命的待在妖族聚集的地方。
不過城中的人運氣也算是不錯的了,沒有葬身妖族之口,來儀城到底是主城,城中妖族雖不喜人族,但也多少知道些分寸,不會像其它地方那般將人族修士當做盤中餐。
這話聽起來就像是下界源源不斷有人飛升上界一樣,眼看著事情越發朝著某種不可控的方向發展,秦漓無奈嘆了口氣,隨手拿起一件雪白的羽衣,上面的羽毛根根都泛著流光,一看就不是凡品。
心情不好怎么辦?
買買買嘍。
她將這些事暫時拋到腦后,反手將羽衣披到身上試了試,那雪白的羽衣與她眼角下的猩紅云紋遙相呼應,倒是顯得有幾分般配。
“有眼光!”
攤主立即笑瞇瞇的上前,解釋道,“這件羽衣上的羽毛皆是出自流淌著鳳凰血脈的妖族,只要一百晶石就能帶走!”
秦漓頓時有些好奇,“在你們東凰城,鳳凰一族的血脈,皆是白羽嗎?”
也不怪秦漓這樣問,在下界的時候她那小徒弟,還有他沒見過幾次面的老爹,都是朱羽鳳凰。
攤主熱情的解釋道,“這倒也不是,鳳凰一族也分支脈,白羽只是其中一支而已,只是如今的東凰妖后便是白羽鳳凰,所以東凰城才以白羽鳳凰最為尊貴。”
話落頓了頓,眼巴巴的看著秦漓,“大人,這羽衣,您是要啊,還是不要啊?”
秦漓聞言摸了摸,渾身上下只有十枚晶石,還是雀衍那倒霉孩子給她的。
距離一百晶石之間也就差九十晶石呢,仔細想一想也不是很多對不對?
湊一湊還是有的。